缴纳过船税的船只,可以在主桅上悬挂一面红旗。
等船只到了闸关之处,守关的士卒见了红旗,便知道此船已经完税就会放行。
那位说了,大江之上如此之宽。
白家要如何设置关卡征税?
其实这事也不难,这处江段的中间有一处沙洲。
白家在沙洲的左右,都拦上了横江铁链。
只有完税的船只,闸关才会解开铁链将其放行。
更何况,这江面上还有十几艘龙骧水师的快船往来巡视。
商船想逃税可说是千难万难。
在平江舫的船楼之上,李原望着不远处热闹的闸关若有所思。
景州位于北宁江到南岭江中间的位置,是南北船运的必经之地。
也是整个大梁水运系统的枢纽。
每日在这里通过闸关的船只,可说是不计其数。
这时,李原的身后响起了白雨萱的声音。
“景州共设有东西两处闸关。”
“船运兴旺之时,日过船只可达百艘,每日征收的船税足有数千贯。”
“我翻看过闸关的账册。”
“这几年虽然是天灾人祸不断,但景州闸关岁入船税也不下七十万贯。”
“除去上缴户部的,白家尚有三四十万贯的余留。”
李原一听也是心中感慨。
难怪有那么多人,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控制白家。
甚至在朝堂之上,更是有人提议要将闸关彻底收归朝廷。
原因无他,就是其中的利益太大了。
自己在北川经营了一年,又是酿酒又是织布。
结果到头来,还不如人家龙骧侯坐地收钱的一个零头。
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李原身为勋贵,又是来景州给白家拜寿的,自然不用跟着商船队一起去排队缴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