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床上的女孩倏地睁开眸子。
她忙不迭开口:“我醒了!!”
奥迪亚看了一眼简濛。
简濛心虚垂下脑袋。
奥迪亚将手上的医疗箱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慢条斯理开口:“既然醒了,就帮我换个药。”
简濛的视线下意识朝着男人的肩膀望去。
他依旧是赤膊着上半身。
肩膀处的纱布已经被他拆卸掉了。
一道狰狞的伤口大喇喇横亘在冷白的肌肤上,瞧着格外渗人。
到底是为她受的伤。
简濛拒绝的话在嘴里绕了绕,最终还是点头,“好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后。
第不知道几次为奥迪亚处理伤口的时候。
简濛已经逐渐得心应手。
不一会儿,简濛便为奥迪亚包扎好了。
奥迪亚望着那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,皱眉,“宝贝,你是对蝴蝶有什么执念吗?”
察觉出了男人语气中的嫌弃,简濛抿唇,小声反驳,“蝴蝶多漂亮啊……”
“而且,蝴蝶会飞。”
会飞,就意味着自由。
哪里像她。
只能被困在这个男人的方寸之间。
她正兀自出神,小脸就被人捏起。
简濛被捏得嘴巴嘟起,被迫迎上男人带笑的眸子。
奥迪亚慵懒的声音落下,“想飞?”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简濛:???
她一脸茫然,“怎?怎么飞?”
奥迪亚将简濛眼底的好奇与茫然尽收眼底。
他眼尾微挑,眉目间漫着疏懒的笑意,悠悠开口:“想知道?”
简濛愣愣地点头。
奥迪亚垂眸望去,“你不都体验过好几次了吗?”
他脸不红心不跳,十分直白恶劣逗弄着,“怎么?”
“你哪一次不是爽……”
“飞……了?”
“简直都要上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