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苏绵绵不愿意!”柳意柔说道。
司常安赶紧说道:“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呢,就被她扎晕了!”
司常安叹了一口气:“新婚夜冷落她,再加上兼祧两房的事情,她心中有气。只是谁也没有想到,她会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司常安现在觉着,苏绵绵这是因为得不到他,因爱生恨才会如此。
越这么想,司常安的心里就越痒痒!
“那你还要去见她?”柳意柔小性子起来,上前抓住司常安的手,“再扎你怎么办?”
司常安无奈地抬眸:“如今用了十几万两银子的嫁妆呢,我若是不去见她,你愿意拿你的嫁妆补出来吗?”
柳意柔一听,立刻松开了司常安的手臂。
她虽然是宰相府嫡女,嫁妆一共也就二十万,拿出十几万来,她还剩多少?
再说了,她凭什么要拿出来?要补,让卢氏自己补好了,花钱大手大脚的,十几万两银子,说没就没了!
“阿安,你也知道我父亲为官清廉,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,但是家里也没有多少银子,我的嫁妆,已经是府中能给出的极限了,我还想要留着防身呢,实在是不方便拿出来!”柳意柔说完,立刻催着司常安,“要不你再去找苏妹妹说说,不管如何,到底是夫妻一场,总得有点情分!”
司常安一听,巴不得有机会再去找苏绵绵,但是面上却表现得十分为难,点点头说道:“我再想想法子吧,反正光空口白牙地提怕是不行了,想点别的法子!”
柳意柔只得点头。
“只是这几日要委屈你了!”司常安低声说道,“我总要做做样子,让她心里好受一些!”
柳意柔一想到自己的计划,赶紧扯住司常安:“你的意思是,晚上不来我这里了?”
“怕是……”司常安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柳意柔上前,用唇堵住。
司常安无奈,只得回吻女人,一番作弄之后,这才微微喘了口气说道:“你瞧瞧你,大白日的,家里又有丧事,被人听了去,多不好!”
柳意柔餍足地向司常安的怀里挪了挪,撒着娇说道:“那以后你白天来陪我,晚上去她那边,这样我就不生气!”
司常安无奈,只得点头。
这么久没有诊治,那寒毒又涌了上来,用过晚膳,苏绵绵想要再给司常煜加一波针灸,巩固一下疗效。
刚关好门,门外就贴上来一个人影,一下子将房门推开。
那个人影鬼鬼祟祟进来,然后一下子将苏绵绵抱住。
苏绵绵皱眉,闪避开,冷冷地望着司常安:“二公子,白日的教训还不够吗?你还要继续纠缠?”
司常安有些害怕地站住脚跟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绵绵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改好不好?你就不要生气了,你瞧,这是你爱吃的栗子糕,我给你拿来了,这里还有我给你写的情诗!”
司常安献宝似的,望向苏绵绵。
他笃定苏绵绵只是闹脾气,不是真的想要离开他的,只要他花点心思哄一下,就一定会扭转乾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