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怔怔地站着,许久,她才松开紧握的指尖,浑身冷汗。
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!
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再招惹他!
此刻府中,梁氏望着苏沅沅身上的伤,心疼地擦着眼泪。
但是想到苏绵绵的下场更悲惨,梁氏就得意是扬了眉。
“如果苏绵绵被九千岁杀了,那咱们就去侯府要嫁妆,是不是顺理成章?”梁氏低声安慰了苏沅沅:“你这一下子也挨得值了!”
苏沅沅疼得浑身颤抖,听了这话倒是打起了精神来。
是啊,苏绵绵被九千岁杀了的话,那就是侯府与九千岁府中的矛盾,到时候他们苏家就可以去侯府要嫁妆,到时候等到乡下那个真苏家千金前来,被她们拿捏着,这千万嫁妆还不是她的?
就在两人打算着要去给苏绵绵收尸的时候,苏绵绵慢慢地走进了大厅。
苏七瑱一直在门口张望着,见到苏绵绵没事,赶紧上前问道:“你没事?那个九千岁放过你了?”
梁氏也站起身来,死死地盯着完好无损的苏绵绵。
“能有什么事情?”苏绵绵笑嘻嘻地说道,“九千岁通情达理得很,听说梁明净打着九千岁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,竟然还乱亲苟合,十分生气,说是要扒了梁明净的皮,还多谢我为九千岁府中清理败类呢!”
苏七瑱一听,皱眉:“真的?”
“当然,不然我怎么能平安回来?”苏绵绵冷冷地扫了苏沅沅一眼,“倒是妹妹,与阉人苟合,虽然办不成什么真事儿,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人家要你了!再加上这身上的伤,一定会留下疤痕,啧啧,这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
苏绵绵说完,啧着小嘴巴,转身去房间里休息睡觉。
大厅里,苏七瑱瞧着苏沅沅那样子,狠狠地甩了衣袖离开。
“老爷,沅沅伤势这么重,得请大夫啊!”梁氏赶紧喊道。
苏七瑱就当听不见。
梁氏没法子,只得让苏管家去请大夫。
苏管家应着,只是那大夫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等到来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了。
苏沅沅流了一晚上血,奄奄一息,去了半条命!
早晨,睡了一觉的苏绵绵醒来,听到小词禀报梁氏那边的情况。
“哎呀,小姐,您是没看到,那端出来的血水都好几盆!你说这九千岁的人下手怎么这么狠啊!”小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幸亏您机灵,安全脱身,不然……”
苏绵绵皱眉,昨晚她也是做了一晚上噩梦,梦中总是那双宛如淬了毒的眼睛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怎么觉着有些熟悉呢,似乎在哪里看到过。
“小姐,老奴能进来吗?”门外,响起苏管家的声音来。
苏绵绵收拾了一下,让小词去开门。
苏管家站在门外,犹豫了一下,走进来。
“苏管家,你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苏绵绵问道。
前世的时候,苏家真千金回来之后,苏管家也是伺候真千金,没有再与她说一句话。
也是,是她占了苏家真千金十八年的人生,苏管家是白芮雪从小带大的人,怨恨她也是应该的。
“小姐,您真的要殉葬吗?”苏管家低声问道。
苏绵绵点点头。
“苏管家,梁氏与苏沅沅说我不是母亲的孩子,你是一直在母亲身边伺候的,你觉着呢?”苏绵绵抬眸问道。
苏管家一愣,没有想到苏绵绵竟然如此开门见山。
“夫人临走的时候,是将您托付给老奴的!至于夫人与二小姐说的那位小姐,老奴没有见过,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!”苏管家说道。
“那万一我真的是假的呢?”苏绵绵望着苏管家,“你会选我还是选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