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的剑法精准,只削了头皮与头发,大问题没有,但是血呼啦再加上一时半会儿还要包着脑袋,十分难看。
柳意柔哭得都要断气了,要安乐侯给她做主。
安乐侯缩了缩脖子,谁敢去得罪那个变态九千岁啊!
“好媳妇,咱们侯府在朝中的地位你也知道,还不如你们柳府呢,要不然你还是派人送回消息给柳宰相,让柳宰相进宫求皇上治那个泼皮的罪!”卢氏赶紧说道。
柳意柔握紧了手指,因为她要进宫的事情,他父亲已经与柳皇后闹得不欢而散,再去求皇上治罪九千岁……
柳意柔红了眼睛望着安乐侯与卢氏:“你们之前去府里接我回来的时候是如何说的,会疼我爱我,像之前一样对我好,对我尊重,可是现在,我被人如此欺负,差点丢了性命,你们都不肯为我做主?”
卢氏无奈地说道:“谁叫你嘴巴贱,非要嘲笑九千岁不能人道呢?这话,你回家去问问,你父亲敢守着九千岁说这话吗?就算是柳皇后,也不敢提吧?”
柳意柔一下子无话可说了,的确,九千岁不能人道,是京城中人人知道的事实,但是没人敢提!就算是九千岁祸害了那么多女人,甚至有大官女眷,也无一人敢提出异议!
卢氏见柳意柔说不出话来,就知道自己赢了,她淡声说道:“说到底是咱们侯府不像从前,你瞧阿安,如今都是个闲人,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,你如今是她妻子,可不是之前的世子夫人,人家自然不会将你放在眼中!”
卢氏这话,让柳意柔越发生气。
是啊,她不能生育孩儿,皇后不待见她,太后又不准她进宫,还下旨让她跟着卢氏回府,她没有法子,只能回来,再想离开,怕是很难。
若是司常安还只是个闲散公子哥,她永远就翻不了身。
“你们二老若是知道阿安身份低,没有官职,那就为他经营一下,指望我干什么?”柳意柔沉声说道,因为脑袋被削的事情,还是心中有气,不愿意松口。
卢氏也不惯着柳意柔,反正今日,她就用苏绵绵教她那些话,在太后面前说了一遍,果然,太后立刻派人去柳府,要柳意柔跟着她回家来。
卢氏冷笑:“本来阿安都能袭爵的,还不是因为与你在一起的事情成为京城的笑柄?现在别说袭爵的事情,就算在朝中谋一官半职,都成为奢望!”
柳意柔气得浑身颤抖,这事儿,如今竟然怪到了她的头上?当初是谁哄着她,说是司常煜死了,要她接受兼祧的?
柳意柔正要与卢氏吵上两句,司常安就进门来。
司常安本来听到柳意柔回来,十分高兴,正待要上前,看到柳意柔包裹的脑袋,脸上未干的血渍,吓了一跳,直觉地向后退了两步,眼神里全是惊恐与嫌弃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司常安闷声问道。
柳意柔觉察到司常安的嫌弃,忍不住皱眉,问道:“你既然对我这个态度,为何还要强逼着我回来?”
司常安想想自己的目的,赶紧上前拉住柳意柔的手臂:“你突然变成这样,我没有反应过来而已,我心里是十分记挂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