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不去。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所有人都回头。
傅斯聿站在玄关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他视线扫过屋里,最后落在赵成脸上。
赵成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傅、傅总?”
傅斯聿没理他。他看着顾鸿盛,开口:“顾总,我找霏晚有点事。”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顾鸿盛脸色变了几变,最后还是挤出笑:“傅总,这。。。这是家里的私事,要不你等会儿?”
傅斯聿看向赵成。
“他是谁?”
陈太太赶紧上前:“傅总,这是赵成,赵家的。。。”
“没问你。”
陈太太噎住。
赵成被那双眼睛盯着,后背发凉。
“我问你,”傅斯聿看着他:“你是谁?”
赵成张了张嘴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傅斯聿往前走了一步。
赵成下意识往后退。
傅斯聿没再看他。他走到顾霏晚面前,垂眼看她。
“走不走?”
顾霏晚看着他,没动。
傅斯聿伸出手。
不是牵。是摊开手掌,掌心朝上。
等着。
顾霏晚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骨节分明的,干净的。
她想起这只手昨晚给她转过汤,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,她不知道。
她把手指放上去。
傅斯聿握住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,牵着她的手,从赵成身边经过,从顾鸿盛面前经过,从所有人面前经过。
没人拦。
也没人敢拦。
玄关的灯光落下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顾霏晚回头看了一眼。
温煦站在沙发边,眼眶红着。顾言希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收回视线,跟着傅斯聿走出别墅。
顾霏晚抽回自己的手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