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湾咖啡,刚见了顾言希。”
傅斯聿听言,有些担心:“他没找你事吧?我现在马上过来。”
“没有,他来道歉,整个人变了不少。”
“嗯,不过顾霏晚,你有权利不原谅。不是只要道歉,你就要原谅的。”
顾霏晚挂掉电话,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,路灯亮起来,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昏黄的光。
那个叫自己姐姐的小男孩,终究还是走散了。
从咖啡店出来,拒绝了傅斯聿来接,自己开车回去。
车子驶入主路,融城的霓虹灯在窗外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。
回到公寓的时候,傅斯聿已经在了。
围着围裙,没穿上衣,肌肉线条明显。
顾霏晚微微挑眉:“你做饭?”
傅斯聿走出厨房:“嗯,快去洗手,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吃火锅吗?”
顾霏晚盯着他只围了个围裙的上半身,欲言又止。
“知道的你在做饭,不知道的,你在勾引人发骚呢。”
傅斯聿轻笑一声:“太热了。”
顾霏晚翻了个白眼,把大衣挂在衣架上,换了拖鞋走进客厅。
电磁炉上的锅已经烧开了,红油翻滚,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上沉沉浮浮,辣味混着麻味飘了满屋。
桌上摆着的菜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。
走到桌边,顾霏晚夹起一片毛肚看了看,刀工不算精致,厚薄不均,边缘有些毛糙,但看得出是手切的。
“你切的?”
“嗯,第一次切,不太顺手。”
她把毛肚放回去,偏头看着他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,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,肩线宽阔,腰身收窄,从背后看几乎以为他没穿任何东西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照得分明,肩膀的弧度,背脊的线条,要测的肌肉文里,都被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来。
好看,是真的好看。
顾霏晚有种在家里养了个小白脸的感觉。
“看够了吗?”傅斯聿回头。
“谁看你了。”她移开视线,在餐桌前坐下。
傅斯聿走到她对面坐下。
锅里的汤底咕噜咕噜冒着泡,热气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潮湿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