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了要死。
国公府的姨娘与人有染,这件事情传出去,国公府将颜面荡然无存,他得知这个秘密不会被杀人灭口吧?
完了完了。
他身体软成一滩烂泥,心如死灰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嘎吱一声,房门打开。
穿着一袭粉色衣衫的陆瑶,站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儿,迈步走了进去。
她刚走进去就感受到了,异样的气氛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小心翼翼。
书房内阳光懒懒散散照水进来,光线明亮。
窦璟枭一身玄色衣衫,更显威严,与以往柔和不同,此时那颀长的身躯犹如被寒霜包裹,令人胆寒。
那张精致的五官眉宇间尽显戾气,让人忍不住身体发颤。
书房内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
压抑的像是要把人闷死一样。
小厮低着头,身体不停颤抖,时不时抬头看了一眼,最后又快速低下头。
陆瑶深呼吸,跟往常一样声音娇媚的屈膝行礼,“给姐夫请安。”
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窦璟枭那锐利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陆瑶,嗓音冰冷,“起来吧。”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陆瑶深呼吸,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轻轻咬着下唇,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“姐夫,不知你把我叫来书房有何事?”
四目相对。
看到那张柔弱的脸,窦璟枭微微皱眉,表情有片刻的凝滞。
他看了看桌案上的东西,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。
威严的目光看过去,目光如炬,有探究也有狐疑。
陆瑶就乖乖的站在那里,一脸坦然,面带疑惑,“姐夫怎么了?”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。”
窦璟枭大跨步走了过去,高大的身躯将陆瑶娇小的身影笼罩其中,他收起锐利的眼神,如往常一般抬手,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。
“听说了吗,新科状元是个有福气的,被公主殿下看上了。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,像情人间的呢喃。
但……为什么觉得这只手冷冷的?
而且,突然提到新科状元。
难道是调查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