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淡淡一笑。
周晓白这丫头什么心思,自己能不明白吗?
虽然林建国不在意别人乱嚼舌根,但为了不让周晓白这丫头担心,林建国还是快步走进院子里。
可就在这时,不远处走过来两道身影。
林建国仔细一看,其中一道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周晓山。
跟在他后边的则是一个四十来岁,长相面善的中年男子。
在他的身上,还挎着一个白色的药箱。
“孙叔叔!你咋来了?”
周晓白看到中年男子,立马朝着他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中年男子笑着回道:
“我今天来林场治疗一位病人,顺便来看望一下你父亲!”
这中年男子正是朝阳村的赤脚医生孙建民。
他原本是龙城来东北下乡的知青,后来便跟朝阳村一姑娘好上了。
后来孙建民便跟那姑娘成了亲,安了家。
“这不刚走一半路,便遇到晓山了!”
孙建民笑呵呵道,目光便落在林建国的身上。
朝阳村和靠山屯相隔不是很远。
靠山屯许多村民有点头疼脑热的毛并,也都会去朝阳村找孙建民。
一来二去,孙建民对于周边十里八村的村民大都熟悉。
至于林建国?
先前他爹和大哥当初被熊瞎子拍死那会,孙建民还去他家里瞧来着,看有没有抢救的可能!
只可惜,林大山和林胜利两人从老林子抬出来的时候,身子都已经冻僵硬了。
不过,对于林大山家的这个二小子,孙建民也是有所耳闻。
据说在靠山屯,林建国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!
他爹和大哥过世了,这家伙依旧是吊儿郎当。
二十好几了,都不上山出工。
甚至还指望他娘和大嫂下地赚工分。
“孙大夫!好!”
林建国倒是非常客气地朝着孙建民打着招呼。
对于孙建民,林建国还是非常尊敬的。
毕竟!
孙建民据说是龙城医学院的学生,当时正赶上知识青年下乡运动,所以便来到了这里。
虽然他只是个赤脚医生,但医术却相当精湛。
红旗公社十里八村的乡民,都受过他的恩惠。
“你咋来了?”
孙建民有些差异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