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羞婳看见玄关处的人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没料到沈毕越会在这个点回来,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,就那么怔怔地望着他。
沈毕越关上门,目光淡淡扫过她身上,他那件宽松衬衫,堪堪遮到大腿根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。
他眸子晦暗不明:“倒是把我的衬衫穿习惯了。”
“我醒过来时,身上就这件。”她小声辩解。
沈毕越没接话,走至她旁边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水,指尖捏着杯壁,视线却沉沉落在她裸露的腿上。
“说吧。”
苏羞婳一愣:“说什么?”
“苏盛安为什么对你执念这么深?”
这个名字像根针,狠狠扎了一下。
她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颤,指节泛白,强装镇定地低下头。
“苏羞婳。”沈毕越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可以不答,我迟早会查。”
他顿了顿:“五年前,你说的那个更好的选择,是谁?”
苏羞婳抬眼,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这个问题,她更答不出口。
“回答我。”
沈毕越握着水杯的手收紧,骨节泛青。
她张了张嘴,话堵在喉咙里,只剩一片沉默。
下一秒,沈毕越忽然倾身过来,指节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,逼得她无处可逃。
“苏羞婳。”他低低哼了一声,眼底翻涌着戾气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说实话,我信你。可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冰冷:“我不介意,把我们当年那点事,全抖出去。”
“你抖出去,对你也没好处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我不需要好处。”沈毕越盯着她,“我的名声,从来不用你替我操心。”
他眼底的偏执与不甘缠在一起,看得她心脏抽疼。
僵持几秒,她终究还是低下头,一字一句,往自己心上割。
“当年……是我嫌弃你。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就是拜金,我想往上爬,我想过人上人的日子。在苏家我过得够够了,我不想再吃苦……”
他喉结滚了滚,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