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燥热渐渐被晚风冲淡,被褥上的褶皱还未抚平,空气中弥漫着缠绵过后的温热气息。
女子趴在柔软的床榻上,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间,呼吸轻浅而绵长。
沈毕越缓步走到窗边上半身光着,露出的后背留着一片暧昧的红痕。
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。
他垂眸望着床上蜷缩的身影,眼底情绪明灭不定,烟雾缓缓升腾,缠绕在他周身。
一支烟燃到了滤嘴,他捻灭烟蒂,走到床头柜倒了杯水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,套上T恤,拿起手机,他不疾不徐地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李泽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消消乐,听见门响,慌忙关掉游戏起身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少爷,人在隔壁。”沈毕越手插在裤袋里,率先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
屋内,三个男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李泽搬来凳子,沈毕越顺势坐下。
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笔直又带着压迫感,他微微俯身,冷声道:“谁动的她?”
另外两人目光落在脖颈带伤的男人身上,那道伤口的血迹刚被处理过。
沈毕越伸手攥住对方的脖颈,大拇指按进伤口,纱布被鲜血浸透,血珠顺着脖颈滑落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太子爷!我们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……知道了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……”
沈毕越打断他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他直起身,李泽立刻递上湿巾。他擦着指尖的血迹,满脸嫌恶,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“赌徒不知道愿赌服输?”
“我们知错了,也知道老大没了想退隐,可对方出价太高……”
“说,那人的特征。”
“戴着帽子和口罩,身形看起来是个女人。”
沈毕越目光扫过三人,“哪只手碰了她,就废了哪只。”
“晦气的东西。”
李泽应声,保镖们一拥而上。
凄厉的哀嚎声震耳欲聋,沈毕越却毫不在意,径直转身,走出房间。
李泽快步走出房间,便看见沈毕越立在窗边,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。
“少爷。”李泽压低声音,“沈娇那边……有点意思了。买凶的,十有八九是她。”
沈毕越没回头:“沈时予呢?”
“暂时没查到直接关联。”
沈毕越收回目光,眉宇间凝着冷意:“沈娇为何要报复苏羞婳?”
“她对沈时予的爱,竟能偏执到这种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