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,宋凝脂有事再次外出。
周氏竟直接带着沈月柔进了她的院子。
进门,周氏看见满屋子的玉器、紫檀摆件,其中一个上面还镶嵌着拳头大的紫珍珠。
沈月柔看直了眼睛,不禁上前伸手抚摸着珍珠:“母亲,我听闻这珍珠石子大小便价值千两白银,这拳头大小,得值多少啊!”
“宋凝脂还说她没钱,这么大的珍珠我都舍不得买!”
周氏亲手上前将整个紫檀摆件都抱起来,二十多斤的东西被她老老实实抱在怀里。
沈月柔双眼发光又去翻找宋凝脂的首饰盒,看见里面有一整套的金首饰时,更是激动的面上泛红。
可她嘴上却还在说:“果然是商贾之女,俗气的很,用金子打这么一套金首饰。”
沈月柔也将那套金首饰牢牢抱在怀里。
两人像是钻进了米缸里的老鼠,手里抱着东西也不肯走,还想要继续搜罗,恨不得把这屋子都整个搬走。
“这手帕居然是天蚕丝的!”
沈月柔惊讶一声,紧接着把手帕也揣进了怀里。
“是天蚕丝的,所以你们在干嘛?”
宋凝脂的声音幽幽从她们身后传来,屋内两人皆是一僵,赶忙向后看去。
只见宋凝脂皮笑肉不笑,眼神盯着她们怀里抱着的东西。
“母亲,妹妹,你们不会是在偷我的嫁妆吧?”
宋凝脂指着周氏怀里的紫檀木摆件:“这些侯府可是买不起的,全都是我的嫁妆呢。”
两人僵住,面上一阵燥热,只觉丢了面子。
“怎么会呢,我是瞧着新奇,拿起来看看罢了。”
周氏徒劳的辩解着,宋凝脂压根没听,看向云芷。
云芷当即带人上前将她们手中的东西强硬抢过。
周氏不想放手,也被强行抢过去了。
“母亲既然看完了,也该走了。”
宋凝脂没给两人台阶下,说话的声调还带着些许玩味,两人自觉面上无光只得仓皇逃窜。
等她们跑到门口时,宋凝脂慢悠悠开口:“等等,我突然想起自己还忘了一件东西。”
她走到沈月柔面前,面上带笑,手指勾开沈月柔的衣领,当着院中所有下人的面,将天蚕丝的手帕从她怀里拿出来。
“这方天蚕丝的帕子,也不是侯府能买得起的。”
沈月柔那受过这种屈辱,眼见院中不少下人都看过来,捂着衣服垂头冲出了院子,连周氏都不管了。
不过半个时辰,宋凝脂便打听到周氏对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下人都进行了封口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她自己有脸做这种事,居然怕人说?”
云芷也是止不住的冷笑:“亏奴婢从前还以为这侯府有多厉害呢,现在一看,全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人。”
“她们从前便是这样,只怪咱们醒悟的太晚了。”
宋凝脂说着,手上甩了甩帕子。
“可惜了这方天蚕丝,算了洗一洗也还能用,对了,沈明君去哪了?”
“世子如今还未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