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宋凝脂将书信看完,直接烧了。
“谢公子真是一心想着小姐,居然还肯为小姐犯险出气。”
宋凝脂听着轻笑一声:“我可没让他这么做。”
说着,她起身拿来纸笔,回了这封书信后,感慨一声。
“不过,看当时周氏那眼神便知道,沈明君受伤这事,最后肯定是要怪在我身上,她们肯定回来找麻烦,但无所谓,只要能看见他倒霉,我就高兴。”
宋凝脂握紧了手中的笔:“我只恨不能亲自动手。”
一切都如宋凝脂猜测,隔日清晨,她便被周氏的人叫到了前堂,这里聚集着不少奴才。
她刚走进去,便感觉到周氏那要杀人一般的视线,以及另外两人。
最让她惊讶的是,沈明君居然也被抬了过来。
只听周氏猛拍桌子:“你可知我儿是因为有此一劫?”
宋凝脂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自然不知,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
“胡言乱语!”
沈月柔呵斥一声:“分明是你在周岁宴上的得罪了人,这才害得哥哥被人报复!”
“没错,你在周岁宴上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周氏一把年纪,此时却被气的双目赤红,手都在发抖:“就是你害的儿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你!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,打五十大板!”
打完五十大板,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,看来周氏真是气狠了。
“我看谁敢动我!”
宋凝脂掷地有声的说完,直直看向周氏:“母亲你们说世子是因为才被人殴打,证据在哪里?可有证据能证明!”
两人原本还怒气冲冲,听见这话却是一愣。
她们当然没有证据了,因为这一切都只是她们的猜测。
“没有证据,光凭一张嘴难道就可以断案吗?若真是如此,以后大理寺、衙门还存着干嘛,直接叫您与妹妹过去开口断案不就成了。”
这番嘲讽的话对于两人来说都十分刺耳,但宋凝脂没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“况且,若是真有人想要报复我,为何不直接对我这个被夫君嫌弃的商贾之女下手,反而要对一个侯府世子下手,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想都想不明白啊。”
周氏跟沈月柔互相对视一眼。
周氏面露不解:“什么叫做被夫君嫌弃?”
毕竟她们一家为了拿到嫁妆,起码在外人面前,都装得好好的,按理来说,不会让人看出端倪。
宋凝脂看了沈明君一眼:“原来这事夫君还未跟母亲说啊,母亲有所不知宴会上夫君突然做了一件事,便是这事导致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儿媳被嫌弃,不被重视了。”
周氏听着,表情难看,几乎是瞬间看向沈明君。
就算他疼爱这个儿子,可以想到这儿子居然坏了她的布局,只觉不争气。
“母亲,儿子突然觉得双腿好痛,需要郎中来看看。”
沈明君突兀地话语,响在前堂。
周氏显然明白了什么,没有多说,带着沈明君离开了。
等这场闹剧结束,宋凝脂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冷笑一声,心中嘀咕:“看来这沈明君还知道自己当时做的事情有多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