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利润虽然没少,但是送来的银子对不上。”
宋凝脂当即起身,亲自去布庄看了一遍,又询问了掌柜。
掌柜听闻,这才面露诧异。
“您居然不知道这事?十天前您婆母与小姑子来了布庄中,说是您的吩咐让我们将布庄的三成利润划到侯府名下,还说您们是一家人,这些早晚都要算到一起的。”
宋凝脂被气笑了,掌柜在旁不敢说话。
看得她不由得叹息:“算了,你大概也想不到侯府居然会做出这种事,这次便不追究,只是日后再有这种事提前告知我。”
放下话后,她转身离开,回府当即张罗人,先是请来京城中最有名气的账房先生,又将众人请到前堂。
随即她当着府中众人的面开始抄录私产文书。
众人抄录得如火如荼之时,沈明君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凝脂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宋凝脂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周氏跟他说了些什么。
“抄录私产文书,方便后续保管。”
“我是问你抄录这些做什么,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,这产业自然要归府,况且你从前可曾这样过,难不成是最近月柔做了什么事情,惹到你了?”
沈明君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在耍小脾气,闹矛盾。
“若是受了委屈跟我说便是,你这样做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?”
沈明君说着便要伸手拉扯宋凝脂。
宋凝脂后退躲过,随即直接拿出带有她名字的地契。
“夫君,这些地契上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,是我父母以及我努力积攒下来的产业,哪有归府的道理,况且这满京城也没听说那家小姐嫁人后,嫁妆私产就全都归夫家了。”
话至此,她故意停顿一下:“也就只有十年前李尚书才这样做过。”
李尚书是出了名的吃绝户,在京城中更是遭人鄙夷,后来他夫人受不了还和离来着。
请来的帐房先生用着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沈明君,将他看的面上青紫交加。
“夫人,账本已经尽数理清,请您过目。”
帐房先生分别将私产与侯府公账呈上。
宋凝脂扫过一眼,略过沈明君宣布:“我名下的布庄、胭脂铺等皆为私产不归侯府,日后我自会按月缴纳份例,夫君也替我叮嘱母亲与妹妹,让她们日后可别再拿错了,传出去让人误会上不得台面,遭人笑话可怎么办。”
她话说得干脆,不再理沈明君。
沈明君被这么多人看着,只觉丢了脸面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周氏跟沈月柔那边更是安静。
“小姐都那般说了,也不见她们把那三成利润吐出来,脸皮可见一斑。”
云芷愤愤的说着:“这次也多亏了小姐察觉的快,不然下月不知道她们又要划什么铺子的利润。”
“她们不一直都是这样?”
宋凝脂起身:“去备车,我们今日还要再去一趟户部。”
云芷想到什么,匆匆走出院子。
再次来到户部时,院中已经聚了不少商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