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柔只觉颜面尽失,她死死盯着布料:“谁稀罕,给我滚出去!”
“沈小姐,现在不是您不喜欢就能拒绝的,您也不想听外面继续有风言风语说您不知廉耻,未婚先孕,跟了野男人这种话吧?”
她越是气急败坏,便显得云芷越是淡定。
云芷淡然的说出这些她避之不及的话语后,她的神色阴沉得厉害。
“更何况,您应该也不希望让老夫人担心,因为您担惊受怕吧?所以这布料您还是收下吧。”
云芷直接抱着手中的布料递了出去,沈月柔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,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接下布料。
等云芷一走,沈月柔便当去找周氏。
“母亲,您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,让人给我送这都已经落灰的布料不说,就连她身边的婢女都敢嘲讽我!”
沈月柔眼看着都要哭成泪人了,周氏自然是心疼,她赶忙安抚着沈月柔。
“而且现在我房中连一个能用的下人呢都没有,母亲你一定要我为我做主啊!”
若说这个周氏便尴尬了起来,毕竟当初是她找上门让宋凝脂出主意的,况且无论如何,宋凝脂的主意很有用,如今外面的风声早已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“哎,月柔,这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,不说其他的,你的肚子确实应该遮一遮了,下次出府可万万不能再让人看出什么了!”
周氏的话中的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严肃。
沈月柔呆愣在那,眼泪慢慢往下流着。
她没有想到周氏不安慰自己,不教训宋凝脂也就算了,居然还说起她了!
“母亲,你这是嫌弃我给侯府丢脸了吗?”
沈月柔哭着说完,直接起身跑走了。
“哎!你这丫头慢一点,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!”
周氏着急地说着,却不想她这话更是刺中了沈月柔。
沈月柔回了房中后趴在桌上大哭一场。
“我肚中怀中可是侯府种,凭什么要我受这么多的委屈!”
沈月柔哭得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护膝都有些困难了,憋得面颊青紫。
翠柳赶忙在后轻拍着沈月柔的背,给她顺气。
“还有母亲也是,心里只有孩子,只有侯府的名声,她可曾想过我受了多少委屈!”
沈月柔越说越气,哭的厉害,脑袋都给哭疼了。
阵阵绞痛从肚子传来,像是有人徒手把肚子给拧成了绳子那般疼。
沈月柔这才停了哭声,慌张的让翠柳去找郎中。
郎中把脉后神情严肃:“小姐心气郁结,情绪太过激烈导致胎像不稳,需要好好静养放松,保持心情愉悦才是,不可再动怒了。”
送走郎中后,翠柳还赶忙上前劝着:“小姐快好好休息,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了。”
“若是能说不想那边不想就好了!”
沈月柔烦躁,用力推开翠柳,翠柳毫无防备直接摔在地上,疼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,但也不敢说什么赶忙爬了起来。
“都怪宋凝脂,一定是她在背后算计我,还有那些下人也是,一个个居然敢背叛我!”
沈月柔气得指甲扣进肉里,双眼几乎布满了血丝。
这时房门被推开,一奴婢端着汤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