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还想再说点什么,沈月柔不满地瞪着她:“你怀疑我的眼光?这布料有多赚钱你也看见了,难道要我白白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吗!”
这下翠柳也跟着动摇,不再劝什么了。
沈月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找出田契直接去了钱庄抵押,勉强才凑够了定金把钱交给商人。
“定金我已经给你了,那批布料到了你必须要第一时间给我,就算是旁人出价再多,你也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商人闻言大笑:“放心小姐,我们是诚信商人,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自砸招牌的事!”
她这才将放下心,离开路过几家布庄时就见外边围了一大堆的伙计,凑近还能听见他们都在讨论。
“你们也都被主子派过来抢那琉璃纱的?”
“对啊,我们问遍了整个京城现在就这家布庄里面有这个料子,而且我家小姐说了不管多少钱都要买到。”
“我前些日子还听闻宰相家的小姐为了一家琉璃纱做的衣服,花了三百两!”
整个布庄前的伙计均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刘掌柜看着着急:“老板,现在京城中琉璃纱太受追捧,一匹都能卖出天价来,不如我们也进些货吧。”
“不用,这琉璃纱名不配位,它能有如此风头靠的不过是稀奇。”
宋凝脂指了指外面:“如今整个京城都在求购琉璃纱,其他布庄或是些小老板也都不是吃素的,等着吧,未来半月这琉璃纱定然会泛滥,没了稀奇这层遮丑布它真正的样子便会露出来。”
“遮丑布?”
刘掌柜凑上前,宋凝脂随手拿来一旁的样品:“你看看这琉璃纱布料质地粗糙,轻薄的如同树叶一般,还偏偏镶嵌了琉璃,穿上去定然会不适。”
宋凝脂拿着布料在刘掌柜手上蹭两下,即便是他这双干活的手在被这布料磨蹭时都有些细微的痛感,更别说是那些娇养大的公子小姐们了。
刘掌柜恍然大悟,又主动将镶嵌有琉璃的布料位置在手上蹭了两下。
“蹭一下都这么疼,若是穿着琉璃纱制成的衣服走路那不得跟受刑一样。”
宋凝脂点头:“没错,所以这种布料终究只是昙花一现,而我们布庄是靠品质在这京城中立足,没必要为了赚一时快钱,毁了长久积累的名声。”
“我明白了,还是老板高瞻远瞩,一眼就看着这布料华而不实!”
刘掌柜对宋凝脂简直是心服口服,还不禁感慨:“怪不得那些小姐公子将这琉璃纱买回去,却从来未穿出来过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外头一位伙计举着信匆匆跑进布庄:“老板,秦掌柜给您的信,还是加急送过来的。”
宋凝脂神色变得严肃,接过信件展开,越看神色越是严肃。
“去加急传话到江南,让他们把运过去的粮药棉衣都存到秦掌柜购置的仓库中,准备准备开店。”
“宋老板,这是发生什么了?难道江南真的有水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