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娘亲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……”
宋凝脂声音带着无奈,不禁叹气。
在宫中住了一晚的沈明君,第二日醒来可谓是志得意满。
“凝脂,你刚才去哪了,可让我好找!”
宋凝脂刚走进屋内,便见沈明君双眼放光快步朝着他走来,伸手拉住她的手。
“院子里有些闷,我去外边走走,怎么了夫君?”
宋凝脂淡然,抽出手。
她的冷淡丝毫浇灭不了此刻沈明君的振奋。
“陛下这次肯让我们留宿,定然是心里还念着侯府,等回去以后,我定要好好整顿府务,重新振兴侯府!”
宋凝脂听着,不禁冷笑:“夫君肯对府务上心也好,这样假以时日便能拿回被妹妹抵押的良田,倒是可惜了那些铺子,不是被抵押是被卖出,无法拿回了。”
这话像是冷水,直接就泼在沈明君脑袋上。
但他来不及发脾气,因为马上就要早朝了。
外面宫女敲门提醒,沈明君只能叹气一声,先去更衣上朝。
早朝上,沈明君为了表现自己,直接将外界传闻有关江南水患的事情当朝禀告。
听得一众官员心中冷笑,这些事他们自然也听说了,只是都是些传闻,八字没有一撇,他们可不敢将这种没有查清的事情禀告陛下。
但出乎众人预料的是,谢无妄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是态度温和。
“不错,爱卿有心了,说到江南水患,朕听闻宋夫人前些日子往江南送粮送药,堪称表率,赏绸缎十匹!”
这下,众多大臣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等到下朝之时,不少往日瞧不起沈明君,或是跟他不熟大臣都来讨好、祝贺。
“沈世子有此良妻真是侯府之幸啊!”
“如今陛下三番两次赏赐侯府,定是起了帮扶之心,我等便提前恭贺世子了!”
沈明君哪被这么恭维过,一时间都合不拢嘴了。
短短几步路停了好几下,最后更是直接停住脚,听着众人的示好。
这宋凝脂可真是福星啊,定然是她做的那些善事,让陛下看见了侯府的好!
沈明君得意之时,后宫同样也有人失意。
皇后听闻前朝事,重重将茶杯摔在地上,一瞬间整个宫中噤若寒蝉,无人敢发一言。
“定是宋凝脂,一定是她,这京城中做好事的人多了去了,若只是做了几件好事,陛下怎么可能会赏赐她,定然是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魅惑君主!”
一旁的婢女听着只觉奇怪,不仅在旁轻声说:“那宋凝脂是有夫之妇,肚子都大了,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吧?”
“怎么不可能,当时宫宴上本宫就坐在陛下身边,眼睁睁看着陛下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她,哪怕是我都未被陛下用那目光看过。”
谈及此处,皇后更是伤心垂眸:“后来本宫去偏殿找陛下,却偏偏在那条路上看见了她,定然是她刚从偏殿出来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冬至听的不忍,上前为皇后轻轻拍着后背。
皇后更是伤心,拉着冬至的手:“冬至,你说本宫正值二九豆蔻之年,容貌依旧,母家也是朝廷重臣,到底哪里比不过她?竟然陛下对我置之不理,转头对她含情脉脉。”
“娘娘莫要这么说,定是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商贾之人最好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娘娘乃大门大户,怎能自降身价跟她比?”
皇后苦笑着推开冬至:“这些本宫已经听倦了,冬至你去调查看昨夜宋凝脂有没有离开偏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