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页酒水的价格,抵得上他半个月工资,那些花里胡哨的洋文更是看得人眼晕。
汪明看在眼里,直接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。
“给他和我都来一份惠灵顿牛排,酒的话,给邱杰也来杯莫吉托,去冰。”
这一举动,不动声色地化解了邱杰的窘迫。
酒菜上桌,气氛很快热络起来。
酒精是男人之间最好的催化剂。
几杯酒下肚,黄琛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头发挥得淋漓尽致,从京城酒吧的骰子玩法,聊到中财大宿舍里的奇葩舍友,听得邱杰一愣一愣的,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那个辅导员,抓晚归比抓特务还严……”
黄琛抿了一口那杯颜色分层诡异的绅士与混蛋,嘴角挂着坏笑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自己每晚都去夜店蹦迪,那是怕我们要了他的卡座!”
邱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举起酒杯碰了过去。
“还是你们大城市的学校会玩,我们读书,就知道死磕课本。”
推杯换盏间,两人的手机已经碰在了一起,微信名片推了过去。
汪明坐在一旁,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,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。
这个黄琛,社交能力极强,能迅速放下身段与人打成一片,这种天赋,比那张黑卡更可怕。
一顿饭吃到九点多,宾主尽欢。
喧嚣散去,狭长的走廊里只有电梯指示灯在跳动。
黄琛靠在墙壁大理石面上,手里把玩着手机,那种漫不经心的神色又回到了脸上。
“汪哥,我听乔哥提了一嘴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在上胶期货那个盘子上,被人做局给阴了?”
汪明握着车钥匙的手一紧。
乔梁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他了?
他侧过头,对上黄琛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。
那里面哪还有半点醉意,清醒得吓人。
“做金融的,哪有不湿鞋的时候。”
“有些媒体为了博眼球,搞些不实报道扰乱市场情绪罢了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见怪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