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,这就叫格局!我个人一直认为,商品房那就该随行就市,让市场去调节;但保障房必须得政府托底,大力修建。现在很多地方搞一刀切的调控,往往适得其反。汪明这个思路,我看就很对路子!”
汪明心中暗暗点头,这位张副市长虽然身居高位,但对经济规律的洞察却是一针见血。
喧嚣散去,夕阳西下。
晚霞将湖面染成了一片醉人的橘红。
送走了各路领导和媒体,汪明这才觉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。
白玲换了一身便装,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和普通情侣一样混在游园的人群中。
微风拂面,带着湖水特有的清冽气息。
白玲忽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,眼波流转。
“汪明,看着这么多人开心地在公园里玩,你骄傲吗?”
汪明倚着汉白玉的栏杆,目光扫过那些在草坪上奔跑的孩童,还有在长椅上依偎的老人。
“有点。比我在股市里赚了几千万还要骄傲。”
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,不是账户上冰冷的数字跳动,而是切切实实改变了一座城市的面貌,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轨迹。
白玲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有些慵懒。
“我也是,真想咱们的房子早点装好,早点住进来,以后每天晚饭后都能来这儿散步。”
汪明顺势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,摩挲着那细腻的掌心。
“房子明年春节交付,装修散味怎么也得折腾到年底了。对了,房子都要好了,咱们的事儿什么时候办?”
白玲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急什么?这就等不及了?”
汪明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“能不急吗?你看看周围,刘启航那小子虽然现在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,但他明年都要当爹了。吴昊跟李晓月也定在了明年年底。咱们要是再拖下去,以后聚会带孩子都跟不上趟。”
白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。
“那就定那时吧。反正房子也装修好了,算是个双喜临门。”
两人正腻歪着,汪明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他有些扫兴地掏出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黄琛的名字。
刚一接通,听筒里就传来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嗓音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火车站广播的播报声。
“汪哥!猜猜我现在在哪?”
汪明挑了挑眉,听这动静,肯定不在学校。
“这还用猜?不是在京城也是在中城。怎么,实习结束了?”
“嘿嘿,我在中城!”
黄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“汪哥,这边的事情刚告一段落,我买了过两天的票,到时候去南城找你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