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好漂亮!”
姑娘欢呼一声,雀跃着奔向花田,蹲在一株硕大的菊花前爱不释手。
黄琛站在汪明身侧,环顾着四周金黄的花海,还要远处青翠的苗木,由衷地竖起大拇指。
“汪哥,以前只知道你搞金融厉害,没想到弄起实业来也是一把好手。瞧这意境,真有种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的味道。”
汪明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拆台。
“少跟我拽文词儿。我这是做生意,可没陶渊明那种归隐田园的高风亮节,这些花那是按斤卖钱的。”
安排好中午的行程,几人往停车场走。
“车不错,中城的牌照?你买的?”
“借的。”
黄琛拍了拍引擎盖,一脸轻松。
“找乔梁哥在中城的分公司借的。乔哥人现在还在美国谈生意呢,车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给征用了。”
乔梁是苏绾闺蜜金静的老公,生意做得很大,在中城分公司有专车倒也不稀奇。
“对了汪哥,邱杰那小子呢?怎么没见他?”
“不知道,这几天没联系。”
黄琛撇撇嘴,一脸嫌弃。
“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,来之前我给他打电话,他说在忙,到现在也没个信儿。大过节的,忙个屁啊?”
与此同时,南城。
邱杰正经历着人生中一场巨大的浩劫。
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邱宏睿坐在沙发主位,手里端着茶杯,脸色沉肃。
邱母则是一脸兴奋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恨不得直接贴到儿子脸上。
“儿子,你看看,这姑娘多好!中城师范毕业的,现在就在咱们县一中当老师,正式编制!家里父母都是公务员,跟咱们家那是门当户对。”
邱杰瘫坐在沙发上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妈,我才刚毕业,连工作都没转正呢,您就着哪门子急啊?”
邱母眼睛一瞪,把照片往茶桌上一拍。
“怎么不急?好姑娘那是稀缺资源,下手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!你看看你汪明哥,人家事业有成,那是特例。你现在既然回来了,首先就要把家成起来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自家老头子寻求支援。
“老邱,你也说两句。咱们把房子都给他买好了,就在南城湖边上,明年装修好就能当婚房,这多顺的事儿!”
邱杰坐直身子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上大学的时候你们严防死守不让谈恋爱,这才刚毕业几天啊,就催着结婚?你们这是养猪呢,出栏就宰?”
“混账话!”
一直沉默的邱宏睿重重放下茶杯,瓷杯磕在玻璃茶几上,发出脆响。
“什么养猪不养猪的!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你妈也是为了你好。对方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,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,知书达理。”
邱杰还要反驳,邱宏睿根本不给他机会,大手一挥,直接下了死命令。
“不用多说了。你妈已经跟人家约好了,就在今天下午两点,蓝岛咖啡厅。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”
“行,我去,我去还不成吗?”
南城湖公园的石板路上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中间隔着半米的尴尬距离。
只有风吹过湖面带起的涟漪声,以及偶尔几声不知名水鸟的啼鸣。
走了快四十分钟,除了刚才那句风景不错,她就再也没开过口。
邱杰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憋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