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斯微微欠身:“董事长,查清楚了。关于那个消息的泄露确实有些蹊跷。那个在《世界新闻周报》发文章的记者,从某些渠道听到了您和斯博格先生的谈话风声。”
哈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哦?那个记者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布朗维尔区,先生。”
“布朗维尔……”
哈维轻轻抿了一口酒,舌尖卷过醇厚的酒液。
“那个地方治安可不太好,充满了暴力、毒品和不可预知的意外。”
他转过身,拍了拍杰斯的肩膀,动作轻柔。
“一个人在那种混乱的地方,如果深夜回家不小心遭遇了抢劫,或者死于非命,应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吧?”
“我明白了,先生。当地的黑帮家族欠我们一个人情,我想他们很乐意去维护社区的秩序。”
香城,中环中心。
晨光穿透落地窗,并没有给欧阳可轩带来丝毫暖意。
仓位:0。
资金余额:198。6亿日元。
昨夜那场足以载入金融史册的腥风血雨还在各大财经头条上屠版,无数基金经理在天台上排队,而这个账户空了?
就在他以为汪明会乘胜追击,痛打落水狗的时候,这个男人竟然在昨晚收盘前的最后一秒,把所有空单全部平仓!
止盈离场,寸草不留。
近两百亿日元!那是整整十五亿人民币的现金流!
在这个遍地哀嚎的早晨,这串天文数字显得如此刺眼,如此残暴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,吓得欧阳可轩一激灵,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接通。
“恭喜你,汪先生。”
“昨晚那一仗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屠杀。您现在应该正在开香槟庆祝吧?”
在这个遍地尸骸的早晨,除了香槟和美女,还有什么配得上这百亿身家?
听筒那头传来一阵轻笑,伴随着翻动纸张的沙沙声,对方正在惬意地看着早报。
“香槟?那玩意儿喝多了头疼。”
“也就是让家里老太太晚上多炒个菜,加个回锅肉,就算过节了。”
回锅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