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既然想要孩子健康,今晚你就别想进主卧了。”
汪明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啥意思?”
“我妈说了,前三个月那是危险期,得严防死守。客房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,被褥都是新晒的,满是阳光的味道,你就委屈委屈,去楼下睡吧。”
说完,白玲抽出手,轻快地往前走了几步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汪明站在原地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哪是喜当爹啊。
这分明是刚当上爹,就先当了和尚。
白玲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哎,说真的。”
“十个月呢,漫漫长夜,我也没法伺候你。要不趁这个机会,给你放个探亲假?你在外头找一个红颜知己解解闷?”
夜风骤停。
汪明只觉得后背那层刚消下去的冷汗瞬间炸了出来,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点。
这哪是体贴,这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题,答错半个字,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。
他停下脚步,一脸正气凛然,那表情比入党宣誓还要庄重三分,指着白玲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?”
“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!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“噗嗤——”
白玲终于绷不住了,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,眼角都渗出了泪花。
“行啊汪总,连《私人订制》的台词都给顺来了,反应够快的。”
警报解除。
汪明长舒一口气,赶紧上前搂住她的腰,生怕这祖宗笑岔了气。
“别乱开玩笑,这一惊一乍的,回头妈又该念叨你不知轻重,累着咱儿子怎么办。”
白玲顺势靠在他怀里,笑意渐渐收敛,那股职场女强人的精明劲儿又回到了脸上。
“说点正事。美国那边的办事处,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现在饱了么和团美合并的事已经尘埃落定,国内这摊子事算是稳住了。对了,那个叫黄琛的小伙子,昨天也到公司报到了。”
汪明望着远处御翠园明明灭灭的灯火,目光深邃。
“快了,把家里安顿好就走。”
次日清晨,中城国际大厦。
当晨光将这座钢铁丛林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金边时,汪明和白玲已经站在了光明投资的会议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