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益达热情地伸出双手,满脸堆笑。
“童总客气。”
汪明淡笑着握了握手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场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高群很有眼力见地站起身,赔笑道。
“汪行,童总,你们聊,家里还有点急事,我就先撤了。”
这种大佬之间的局,他这种小角色待着只会浑身难受。
随着包厢门轻轻合上,喧嚣被隔绝在外。
童益达给汪明倒了一杯大红袍,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试探着开了口。
“汪行长,高群这人我了解,虽然有时候胆子大了点,但心眼实。那笔信托合同,我是真没给他塞过好处,他挺正派的。”
这是在帮高群撇清关系,也是在试探汪明的态度。
汪明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顺水推舟。
“童总说得是,高群业务能力强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所以我才让他复职,继续挑大梁。”
童益达心里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来翻旧账的就行。
话题一转,两人聊起了最近的市场行情。
“哎,今年这钱荒闹得,生意难做啊。”
童益达感叹了一句,满脸愁容:“到处都缺钱,资金成本高得吓人。”
“危机危机,有危才有机嘛。”
汪明放下茶杯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童益达。
“听说童总跟新时代信托那边,走得很近?”
正戏来了。
童益达精神一振,以为汪明是有什么项目想通过信托通道融资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那是相当熟!他们老总跟我那是换过命的交情。怎么,汪行长是有什么资产想做财产信托?只要您开口,费率方面我绝对帮您压到最低!”
汪明摇了摇头:“我不做信托。”
“我想跟童总做笔买卖。我想买点新时代信托违规项目的资料。”
童益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手里端着的茶杯悬在半空,眼皮狂跳。
“汪……汪行长,您开玩笑吧?”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汪明竖起一根手指,在童益达面前晃了晃。
“一两笔就行,不用多。报酬嘛……项目金额的百分之一。”
童益达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