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城中环大厦,光明基金顶层交易室。
欧阳可轩双腿交叠搭在操作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拿铁。
他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根逆天改命的折线。
“BC这帮洋鬼子的动能彻底耗尽了。”
“兄弟们,该咱们出击了,把子弹全给我打光!”
同一时刻,京城中粮期货地下绝密交易中心。
“破了!空头的防线被我们撕烂了!”
前排那个之前还在发抖的年轻交易员霍然起身,双拳砸在操作台上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杨帆扯开领带,大步走到大屏幕正下方,手臂用力一挥。
“全线压上!立刻协同香城的光明基金,把咱们抢回来的阵地给我彻底焊死!”
杨帆的咆哮声在交易室里激荡回响:“不要给华尔街留喘息的机会,剑指一千二百美分大关!今天要把BC的底裤都给他们扒下来!”
地球的另一端,芝加哥期货交易所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绝望。BC资本交易台的几十部红色专线电话几乎同时尖叫。
一名满头大汗的交易员抓起话筒,听筒里传来的全是同僚崩溃的惨叫。
“海量的空头正在不计成本地踩踏平仓!挡不住!根本挡不住!”
另一名操盘手揪着领口大吼。
“天量的买盘!全是从香城那边涌进来的,他们根本不看价格,有多少扫多少!”
BC总裁约瑟夫瘫坐在椅上,手工西装被冷汗浸透,贴在后背上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疯狂跳动的数字。
继续死扛手里的空单,每天面对的都将是以千万美元计的保证金蒸发,足以把整个BC拖入深渊。
可如果现在下令平仓,就等于自己拿刀割肉,亲手把大豆的价格推向一个更加恐怖的天价。
沉默在包厢里蔓延了三分钟。
约瑟夫痛苦地闭上双眼。
“平仓。”
远在纽约华尔街的BC全球总裁刘易斯,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期货市场全线崩盘、巨亏已成定局的噩耗。紧接着,巴西公司理查德的越洋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“刘易斯先生……我们囤在巴西原产地的几百万吨大豆,现在全成了死局。”
“运输通道被中国人强行切断,现货根本运不出去,连一毛钱的现金流都变现不了,再拖下去,这批货全得烂在仓位里!”
刘易斯眼角抽搐,抡起桌上的高尔夫球杆,将古董花瓶砸得粉碎。
“蠢货!你们统统是一帮只配去扫大街的蠢货!”刘易斯对着话筒咆哮。
理查德缩着脖子,捧着话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总裁……那我们现在……该怎么办?”
良久之后,刘易斯跌坐回皮椅上。
“联系中粮的人。”
“放下姿态……去问问他们,愿不愿意低价接手我们手里的一部分现货。”
画面转回国内,安京医院VIP特护病房。
窗外阳光明媚,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发出平缓的微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