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话,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了过来,有疑惑更有不解。
迟叙隐下心中的不耐烦,警告性的对温燃说话:“不是让你在现场别乱说话,如果学不会听从指挥,就离开现场。”
“死者从姿势到死相,都是凶手刻意为之。”温燃就像是没听到迟叙的话一样,继续缓缓说着:“或许在凶手的眼里,死者是他的另类艺术品,所以无论是自己还是外人亦或者死者自己,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来渲染凶手眼中的美。”
莫修竹咧起一个不大温和的笑:“这个说法有点意思。倒是否认了刚刚我心中给自己认定的无能。”
“都别废话。”迟叙看了一眼两人,对郁未晞道:“初步尸检。”
郁未晞看了一眼莫修竹,提着法医箱走向死者,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死者手腕的带子。
在带子解开的一瞬间,死者就像没有受力点一般开始往后倒。
迟叙眼疾手快的帮着郁未晞将死者轻轻的放在了地上。
打开身旁的法医箱,平时漫不经心的郁未晞此刻眼底爬满了认真,仔细的检验着尸体。
现场几人纷纷沉默,生怕打扰到郁未晞。
“怎么样?”迟叙看到郁未晞在收拾法医箱才发出疑问:“发现什么了吗?”
郁未晞沉默着示意迟叙去看死者的手腕处。
迟叙跟着望去就见死者手腕有一道被割开的口子,细长却没有杂乱的血迹。
仿佛被用心擦拭过一般不留痕迹。
“粗略的检查发现死者身上除了这个刀口就没有任何别的外伤和伤口。”郁未晞一本正经的蹙眉说着:“我初步推测凶手给死者注射了特殊药物,这个药是能够让死者变得毫无知觉,甚至会变得兴奋,所以脸上面带笑容,却又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割开。一点点步入死亡前连想哭想叫都做不到。也许……凶手就在一旁欣赏死者的死亡过程,直到血流尽,才一点点用心的擦拭干净,就好像从来没大出血过一般。”
“凶手想要打造的现场,就是死者站在这里,面带微笑却又干干净净的挥手,除了失去了呼吸和温度,和活人几乎没差别的机械行为。手腕刀口是必不可少,凶手就聪明的用布袋子遮住,让死者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活人,而且他一定事先就设计好了这种死亡方式。”
“迟队还记得以前我们办过的一起案子吗?”郁未晞抛出疑问后将目光从尸体上挪到了迟叙脸上:“那个凶手你还记得吗?”
迟叙蹙眉出声:“你是说……”
随后郁未晞和迟叙异口同声道:“变态恶趣味心理!”
这话一出,迟叙心中惊了一下,因为变相和温燃的话印证上了。
也就证明刚刚温燃说的话都是对的。
迟叙心里犹豫是否要去询问温燃更多的时候,耳边就传来了议论声。
“那人谁啊?”刚回现场的高华指了指温燃,小声对莫月问着:“自个儿在哪儿闭眼又是转圈又是自己拥抱的,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