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刘洋的怒火低了不少,被刚刚迟叙的拍桌动作给吓到了。
“他是不是告诉你们说我欺负他。”刘洋慌张解释:“可我真没有啊。”
温燃只是默不作声,审讯不是他的强项,还是交给迟叙更合适。
一般时候温燃总爱插嘴,这突然安静的坐在旁边,迟叙竟也是不太习惯了,还是问道:“不是欺负?那是只有上手打人了才算是欺负对吗?”
“变相欺负也是欺负,懂吗?”
刘洋又怒了,人在生气的时候是会忽略很多恐惧的,就比如现在,刘洋完全没了先前的心虚,只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“这不都是赵欢的片面之词吗?”
“我们都是读大学的人了,而且都即将毕业了,谁会无聊到欺负别人。”
“如果我要是真欺负了他,他怎么从来没跟人说过?”
“不就是让他带点东西跑跑腿吗?兄弟之间帮帮忙不合理吗?”
“即使我们是过分拍了些抽象图片,可我们也都是开玩笑在搞抽象啊,谁会没事把这个当真啊。”
“刘洋。”温燃突然开口:“我想提醒你一点,只有两个人都觉得好笑的玩笑才算开玩笑,而不是一方觉得好笑的捉弄,能明白吗?”
“抽象并不是借口,也不是你用来去伤害一个人的理由。”
“对他人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和情绪,这就是欺负,这就是伤害。”
“而不是你轻飘飘的一句开玩笑就能揭过的。”
刘洋再次哑火,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,任你责罚的模样。
迟叙这次没在意温燃的插嘴,只是继续道:“说说你和青亚安的事情。”
“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啊。”刘洋摇头:“他死,是他倒霉。”
“如果他没有单独外出,也不会遇到凶手。”
听到这话迟叙狠狠拍桌,吓了刘洋一大跳,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
迟叙手抬起来指着刘洋怒道:“这是刑侦队审讯室,你的同学兼兄弟死了,你就这么冷眼旁观,幸灾乐祸?”
“焉知明日死的会不会是你?”
对于别的话刘洋都好似没太大的反应,独独对这句“死的会不会是你”让他心惊胆战。
温燃就这么暗自盯着刘洋的瞳孔。
刘洋咽了下口水,故作镇静道:“好吧。的确当时青亚安不是去上什么厕所。”
“我,鲁风日、周相神还有青亚安,昨天就说好了今天想办法拍点赵欢的图片给他些警告。”
“是没动手打他,可我们也怕他跟这个警官说点什么。”
“万一他往里面添点东西,吃亏的不也是我们四个。”
“当时决定的两个人一起去厕所踩点,也不能说是踩点,就是设计好在里面让赵欢拍什么图片。”
“我们说抽签,青亚安自己包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