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?”
男人见迟叙这模样,心里瞬间就认怂了,连忙对温燃道:
“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没注意到有人,实在对不起。”
温燃看向男人,只是勾唇淡笑了一声。
男人没懂温燃这是什么意思,迟叙侧眸去看温燃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燃凑到迟叙的耳边小声说话:
“盯着他,晚上有收获。”
迟叙听着耳边的低语挑了挑眉,随后看向男人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男人如临大赦地赶紧走了。
见人已经没影了,迟叙才又去看温燃。
“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温燃点头:“只要安排人盯着他,今晚绝对可以钓上来鱼。”
迟叙给值班的吴晨光打了电话,报了位置和外貌,听到吴晨光已经带人出发后,迟叙才挂断电话。
四人一起回了队里,各自回了各自的办公室。
迟叙拿着自己写完的结案报告敲响了赵清风的门,得到回应才推门而进。
“你还知道敲门啊。”赵清风喝了一口茶,吐着茶叶沫子道:“结案报告写完了?”
迟叙把报告递了过去,赵清风放下杯子接了过来。
迟叙坐在了椅子上,轻咳一声,以为很自然,实则不自然的问道:
“赵局,温燃——当真是被强行调走的吗?”
“不然呢。”赵清风低头看着报告:“不是都给你看了调岗的通知。”
迟叙又问:“那赵局,你知道整个案件全过程?”
“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。”赵清风放下了报告看着迟叙道:“调岗是上头批准的,现在你别想再提让温燃调走的事,已经拍板了。”
“我没说要把温燃调走的事情,我只是觉得这个案件的后续处理结果对于温燃来说有点不公平。”
迟叙嘴太快,一股脑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去。
对上赵清风那似笑非笑,别有深意的表情就知道完了。
“小迟啊——”赵清风摸着下巴,故意毫无情绪地说着:“你怎么会这么说?所有处罚都是上级领导开会讨论过决定的,怎么就不公平。”
“而且——你不是最看不惯温燃吗?居然会跟我说这种话。”
“这不像是你会做出的反应啊。”
“怎么就不像是?”反正已经如此了,迟叙也破罐子破摔了:“我脾气再差也是对事不对人吧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迟叙都有些心虚,尤其是被赵清风这双眼睛盯着的时候。
迟叙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非常无奈,顿了几秒才又继续道:
“好吧,我承认温燃刚开始来,我的确怀有敌意故意试探,的确是因为我听信传闻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温燃的表现依然让我有些好奇心,并且他的结果是好的。”
“我也一度真的想让他调走,哪怕到现在,我也还是想能调走他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我会认为肖海市那个案子里,对他的处罚是公平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问你,是不是真的强行调走,总有原因吧?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赵清风笑了笑,这笑容落在迟叙的眼里居然带了几分狡猾,赵清风收了笑容才回答道:“调离是上头的决定,也是温燃的选择。”
“温燃的选择?”迟叙一愣,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赵清风看着迟叙道:“因为我主动申请了想要将他调派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