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,你恨你的父母,恨他们把你生了下来,恨他们给了你这副你所谓并不正常的外貌。”
“其实根本没有人看不起你,只有你自己在看不起你。”
“没人因为你是侏儒就对你莫名其妙的恶语相向。”
“反而正常情况下大家看到侏儒的第一反应是好奇和心疼。”
“我们会心疼你获得这副身躯的成长道路上是否受到委屈。”
“沙门线,你父母很爱你。”
“感受到你孤僻,请来心理师是怕你会出什么问题,这是关心的行为,只是你自己不懂。”
“他们尽可能地将所有自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,而却换来你一句“死得其所”。”
“沙门线,你太过凉薄。”
“玄奇的生活并不是因为他有个所谓的正常外貌就一帆风顺,日子都是自己过的,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”
“哪怕在施工方案上和大家有矛盾分歧,事后玄奇自己也会补救道歉。”
“一级工程师也是人家付出了努力考出来的,难道给了你一副这样的躯体你就可以百分百考下一级工程师吗?”
“你说吕四才指着你,我们已经做过调查了。”
“事实是吕四才指着你们,让你们两个不要忙活了,进去跟着一起先把盒饭吃了。”
“为什么落在你的眼里就成了看不起?”
“沙门线,你还看不清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吗?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?”
沙门线被这么直白的指出问题很明显的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她嘴里只一直念叨着“这不可能”四个字,别无其他。
温燃看向迟叙道:“因为她是反社会人格,是不会有你点出来的这些认知。”
“已经不能再问出什么相关线索了。”
“嗯。”迟叙对着温燃嗯了一声,态度显然冷漠很多,站起身道:“走吧。”
温燃跟着他走出这个审讯室,赵内斯和高华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高华看了看迟叙的脸色,些许惧怕道:“迟队,伊特扎那边点名要温燃……”
审讯完沙门线后,高华的这话在迟叙的意料之内。
“知道了。”迟叙点头迈步走:“我们现在过去审讯他。”
温燃十分自觉地跟在了迟叙的身后走着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伊特扎的审讯室。
伊特扎的神色镇定很多,看到温燃的那一刻他轻笑了一下,声音在审讯室里环绕: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温燃坐下看向伊特扎:“说说?”
伊特扎笑得并没那么严肃,反而有些不屑的因素在,他语气调侃:“怎么,没从我老婆嘴里问点什么出来?”
“其实问不出来也没什么吧,当时在猪肉厂你说了那么多,不都猜对了吗?”
“哦……”伊特扎故意停顿,轻挑眉毛去看温燃和迟叙,咧着一个恶劣的笑容道:“是因为也要从我和我老婆嘴里说出来的才能当做证词,对吗?”
说完他还有些趣味的用自己的舌头转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
无论落在谁的眼里都显得十分的不适和恶劣。
迟叙皱了皱眉,伊特扎这是无视警局的威严,散发着自己的恶趣味,于是抬手敲了敲桌面,冷声道:“伊特扎,你老婆可正在隔壁崩溃呢。”
“你确定自己还要在这里负隅顽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