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迟叙的推理,温燃觉得是十分符合逻辑的,却还是张口道:
“那你心里对林敏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
“今天在问话的时候,我们已经得知林敏知晓是自己错怪了周安文。”
“她已经打算今天找他道歉。”
“那作案动机从何而来?”
温燃这个问题,迟叙也认可,并且承认它的合理性。
林敏的确把所有都交代清楚了,按照正常逻辑,她已经不可能有犯罪嫌疑了。
可迟叙并不这么认为。
于是迟叙摇了摇头,认真地对温然道:
“正常来说,林敏的确能够排除作案嫌疑。”
“可现在有了这一线索发现,那么她便不能排除。”
“她是最有可能知道这个暗门,并且有可能是从这个暗门进来杀害的周安文。”
“这样能够解释凶手知道周安文的爱研究上头时小酌,也可能知道周安文喜欢喝青梅酒。”
“那林敏也是最值得怀疑的人员。”迟叙继续推测着给温燃说:“你说的也对,林敏交代的的确很清楚,能够排除她很多的犯罪嫌疑。”
“可万一这正是她想让我们这样认为的误导信息呢?”
“也许她知晓那个信息后,找到周安文并且大吵一架,愤怒因子上头的那一瞬间,认为自己研究了很多年的论文一下子要归功于周安文,会不想让其付出代价吗?”
“就算是所谓的打官司,林敏真的可以获胜吗?”
“就算是获胜,那林敏这个官司需要打多少年,她有这么足够充裕的时间和耐心吗?”
“她的知识储备足够支持她能知道氰化物口服后能够毒死人。”
“她也有机会能够知道周安文手里那个古籍日记上的内容。”
“甚至知道这个暗门的存在,她具备一切的作案嫌疑。”
“她下班回到家,心中实在气不过,在什么渠道获取了氰化物,购买了青梅酒,随后重返图书馆。”
“从没有监控的后门通道进入了周安文的办公室。”
“两人的交谈不为人知,但她留下了那致命的鸩酒。”
“再次归家后,再和男友吴天说起白天图书馆里自己和周安文争吵的事情。”
“在吴天的提醒下,林敏在等论坛得知真相。”
“悔恨、愧疚席卷而来,但她却没打出那通电话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也许这通电话再也打不通了。”
“为了避免更多的嫌疑,林敏并没有拨打。”
“今天照常来图书馆上班,照她的说法,自己今天原本是打算道歉的。”
“那来到图书馆的第一时间为何没有去找周安文?”
“反而我们来问话的时候她还说今天一天都没见过周安文。”
“她都没去过周安文的办公室找,为什么就笃定地说一天没见过。”
“领着我们两人前往周安文的办公室,让我们两个等着,她一人独自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