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修竹负责跟进周安文手里残留的那本古籍,郁未晞负责协助。”
“温燃,你明天跟我一起走访一下周安文的前妻居水竹。”
温燃点点头:“好。”
大家也都点点头,接下了迟叙给他们安排的任务。
会议室里的大家就这么陆陆续续散开,迟叙和温燃再次同行回家。
车上暂时安静,过了一分钟迟叙出声问道:“今天你怎么没有说话?”
“是你心里仍然还没头绪?”
“有一些。”温燃说,“青梅酒,现在沈殊年和金发宝都没有承认是自己带去的。”
“理由上,我认为金发宝的更可信一些。”
“酒精过敏这种谎话,在警察面前很容易被戳破。”
“假如金发宝当真是凶手,不可能撒谎这么拙劣。”
“毕竟他可是公认的精明圆滑,不让自己吃亏。”
“那怎么会想不到我们警方能确认他是否酒精过敏?”
“对比之下,沈殊年那些回答会奇怪一点。”
“即使你并没有提到这个话题,她所谓自己仅仅只是带了自己的家谱残本,就已经是潜意识的标注重点——自己只带了残本。”
“这话本身就有些刻意,难道迟队不觉得十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迟叙一只手开车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,沉思过后点头道:“你这么说还真是……”
“当时我询问她去找周安文的目的是什么,她的确主动叙述说自己仅仅带了家谱残本过去找周安文。”
“然后说里面这么长的时间,周安文都只是在研究那个残本。”
“仔细想想会有些不合理。”
“下次再好好查查,今天就先别想这些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跟案子就又要开始忙起来了,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类似上次那样的黑眼圈了。”
“没有这么夸张吧……”温燃微怔,轻轻点头:“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两人到了家,洗漱完后就各自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后,迟叙和温燃并没有去队里,而是一路直接去了居水竹的住所。
迟叙敲了敲房门,不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。
一个看起来就十分高知的女性面孔进入到了迟叙和温燃的视线之中。
这人正是周安文的前妻——居水竹。
迟叙和温燃在当初的周安文家庭背景调查中看到过居水竹的图片,便都记住了模样。
“你们是谁?”居水竹警惕地发问:“敲我家的门想做什么?”
迟叙掏出证件展示给居水竹看,说道:“居水竹是吧?”
“我们两个是市刑侦支队的,关于你前夫周安文的案子,我们有些话想找你聊聊。”
“现在方便吗?”
居水竹确认了迟叙和温燃的证件后才松了口气,将外面那层防盗门打开,解释道:
“不好意思啊,两位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