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开始我也不习惯温燃的破案思路,尤其是他还挺……”迟叙顿了一下,笑了一下继续说:“挺厉害的。”
蔡州吐槽道:“一时间有些分不出你是在吐槽人家温燃呢,还是夸人家呢。”
“嘴上说着不习惯人家的破案思路,转头又说人家厉害。”
“迟叙,你小子现在怎么也搞这出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我家温燃在心理学这方面太过优异呢。”迟叙嘚瑟炫耀地朝着蔡州笑:“说不定比你们这的那位杜明厉害些。”
蔡州将烟头在垃圾桶上方的那个类似烟灰缸的槽里按灭,随后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里,没好气地踢了一脚迟叙说:“可拉倒吧。”
“拉踩这事我可干不来,但我们这的肯定比你的强。”
“这还不是拉踩吗?蔡队。”迟叙也将烟头放进垃圾桶里,欠揍的笑着:“拉而不自知啊。”
蔡州指着迟叙,最终是笑着没说什么其他的话。
短暂的叙旧结束,蔡州对迟叙说:“到了早上,肖海市来支援的兄弟们也会到了。”
“我要是没记错,温燃是从肖海市调到你们滕华市去的吧?”
“要见到自己曾经的队友,真不知道是何感想。”
“是吗?”迟叙说:“那蔡队可要好好招待别的地区来的兄弟们,我这边不用管,咱们这关系,到位的。”
迟叙对蔡州的其余问题并未作答。
他心里觉得,温燃也许对这些肖海市所谓的曾经的队友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度,也谈不上什么同事友谊。
能见就见,不见就不见的那种。
如果真要决定,温燃估计并不愿意见。
当然,迟叙也不想见。
直觉认为肖海市的人来了,说不定还可能发生大矛盾。
迟叙和蔡州又走进了招待所,吃完饭的已经拿着东西去房间准备休息了。
舟车劳顿的过来,的确都累了,吃饱喝足当然就是选择睡觉。
梁树伟刚安排好其他人,看到迟叙还站在大厅,走过来说:
“迟队,招待所的房间都是两人一间,你的其他队员都已经自动选好了室友跟房间了。”
“温燃呢?”迟叙问:“他也选好了?”
梁树伟挠了挠头,回答迟叙的问题:“刚刚你和蔡队在外面抽烟,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,就提出安排房间。”
“说明两人一间后,你们新来的那个画像师队员主动拉着温燃,说要跟他一个屋子。”
“但我看温燃好像也没拒绝的意思,就带他们去了没人住的房间。”
“就二楼拐角的那个二零六房间。”
迟叙心头大惊,自己就出去抽根烟的功夫,温燃就跟人把房间都定好了。
顿时迟叙有些又气又急,回头对蔡州说:“改明儿再叙旧,我先去休息。”
说完迟叙快步就走进楼梯间,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