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也理解你得出结论的理由。”
“只是现在我的脑海里和心里都是一团乱麻,也不想你过多地担心我,”
“所以我才没说话。”
温燃解释着,比起让自己一个人烦恼,他更不想让迟叙跟着自己一起烦恼。
要不是迟叙看出他不对劲。
也许温燃不会说出自己的心理学分析出现问题的事情。
迟叙打着方向盘,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点。
温燃见他停车,问道:“怎么停下了?”
“不是还要赶着回去队里跟蔡队他们同步案件情况吗?”
“温燃,你看着我。”迟叙说完,和温燃完全对上了目光后,这才继续开口:“不管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都是狗屁。”
“你怕我担心你,可你现在这样想自己闷着的想法只会让我更担心你。”
“案件我们要调查,可你是我的对象,对你的关心也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搞柔情的那一套,你只需要知道,无论什么紧急时刻,我心里都有你的分量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查案就忽略你,更不会对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管不顾。”
“所以,从现在起,你的任何想法、任何心思、任何改变,”
“都要一五一十,毫无隐瞒地跟我同步。”
“知道吗?”
“你这样搞得好严肃、好正规。”温燃轻笑了一声,拍了拍迟叙的手背:“一身的队长范。”
迟叙尽量心平气和地对温燃说:“你少跟我打马虎眼,只需要回复收到。”
“收到了,迟队。”温燃低笑着轻轻摇了摇头,接着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以我这个情况,不适合跟你们一起跟进案情了。”
“我给不出任何有效的案情反馈,也不能给你们一些犯罪分析角度。”
“而且我隐约觉得好像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,或许是这个案子,也或许是我自己。”
“总之……给我点时间,让我缓缓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迟叙抬手抚摸了一下温燃的脖颈,说:“能说想缓缓就是好事。”
“突然失去心理学分析技能这种事,说出来听着的确骇人听闻,也没听谁说过有这种先例。”
“可这种事就落在了你身上,就出现在了我眼前。”
“多么诡异,也必须接受。”
“你放心,等这个案子结束,我一定找方法帮助你恢复。”
“这种情况肯定是暂时的,毕竟心理学知识已经根深蒂固地印在你的脑子里,不可能因为什么心理暗示就彻底消失。”
“一项已经学会的技能不可能突然就不会了,除非这个人失忆还差不多。”
“就算是失忆还有可能拥有肌肉记忆。”
“等回去了,我就跟蔡队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,需要在接待所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蔡队是我警校的兄弟,我们关系还不错,他不会过多去问的,不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和他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