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找我说退租,也没找我要剩余的租金。”
“不知道他到底还要不要住,就正好休息,来这里找找他问问情况。”
“要是不住我就可以直接给房东说退了。”
“但来了林舒村才想起来我压根也不知道舒昂霄的详细住址,联系电话也早就打不通了。”
“就只能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附近晃悠,正好看到你们在下象棋,心血来潮就跑来看看。”
几个老头点了点头,也知道舒建国的儿子的确原先是在绿江市里头打工。
王大爷对彭越泽说:“你是找不到他了。”
“为啥找不到啊。”彭越泽疑惑地挠头:“他老家不就是这里吗?”
王大爷摇了摇头说:“没说他不是这的人,是他因为打架进去了,还没出来呢。”
“这事儿还是村委的人去舒建国家里头通知,我们大家才知道的。”
彭越泽连忙摆手说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舒昂霄这人我了解,性格好的不行,他不可能打架。”
“是不是大爷你们弄错了,是他们家另一个儿子进去了,不是舒昂霄啊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打架,大爷,你们就别逗我了。”
“赶紧给我说一下他家的地址,我这就过去找他了。”
“哎,你这小伙子怎么不信大爷说的话呢。”王大爷见彭越泽不信,顿时就有些急了,和周围几个大爷一对视,大家都看了看周围,更加靠近彭越泽一些,王大爷的声音也放小了很多:“就是舒昂霄进去了。”
几个大爷看了看周边,确认没人。
其中一个黄大爷才更加放低声音对彭越泽说:
“你别不信我们,他们家的确还有一个儿子,可早都抱给别人家养了。”
“啥啊。”彭越泽再次否定黄大爷的话:“昂霄也没给我说过这个事儿啊。”
“大爷,你们几个是不是合起伙来逗我呢。”
王大爷轻啧了一声,对彭越泽说:“这也只是我们平时不八卦而已,但村里人都知道的事。”
“不过我们给你说了,你可不许给别人讲。”
彭越泽笑着挠了挠头,非常真诚地说:“我又不是这的人,马上我就调去隔壁市了,能给谁讲。”
听了彭越泽的话,几个大爷也放心了好多,王大爷这才轻声对彭越泽八卦说:
“当初这个舒昂霄降生的时候,不是独生子,是双生子。”
“双生子?”彭越泽故作疑惑:“就是双胞胎的意思吗?”
王大爷点着头,把了一口老烟,继续说:“当时接生的是我堂妹的一个亲戚,我当然知道是一个还是两个。”
“但不管这个接生婆是不是我们家认识的人,她在村里其实基本家喻户晓。”
“当时淑芬肚子就比正常怀胎大一些。”
“生孩子的时间还长,当初孩子下来的时候,也是两声啼哭,不是一声。”
“一前一后的啼哭,谁不知道是双胞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