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矛盾呢?”杨村长愣了一下,表情有些错愕,他回忆了一下,又补充一句,“其实只是后来没能持续下去,刚开始还是好了几个月的,但咱们这资源毕竟匮乏嘛。”
周昱琛皱起眉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。
赵天明则在这时问起了别的方面,他说:“说起来,村子的东头和西头有什么差别吗?是都是村民日常居住的地方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!是有差别的,西头的最边上是村里的祖宗祠堂,大伙儿逢年过节会去上上香,也摆点祭品什么的,但平日里是没人去扰祠堂清净的,如果哪个娃儿贪玩跑到那附近,都要挨屋里大人的训的。”杨村长答得自然,末了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个,领导们。。。。。。是想去祠堂看看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想去就能去?”张猛挠了下脖子,眼中满是莫名,“你刚刚不还说平日里没人去扰祠堂清净?我还以为你说这话是为了劝退我们让我们别去呢。”
杨村长脸上笑意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重新堆起来:“怎么会,那些规矩是对咱们村里人,领导们可都是贵客,想必祖宗也是愿意跟您们见一见的。”
“不是,你这话可就有点瘆人了嗷!什么愿不愿意见的,大白天就说这话。。。。。。”张猛搓了搓胳膊上速起的一片鸡皮疙瘩,一边埋怨一边朝赵天明看了过去,“怎么说赵老头?这祠堂咱们去还是不去啊?”
出来以后,张猛和周昱琛都已经默认赵天明是这个小组的领导核心。
倒不是因为别的,主要是他身上那种被岁月磨砺出来的沉稳感比较让人安心,再加上尤善不在,自然就轮到赵天明拿主意。
此时此刻的赵天明其实有些心不在焉,他的视线时不时就扫向地面,像是心里积着什么更重要的事。
——事实也的确如此,昨天被尤善分享了那个关于土壤干湿的线索后,他就一直想找机会把什么地方的土翻开确认一下。
但杨村长一直跟的很紧,而且总在跟他攀谈,导致赵天明一直找不到时机。
不过听到张猛的询问,他还是立刻定住心神,沉吟片刻后做出了决断:“祠堂啊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杨村长于是点了头:“那我就先带领导们过去,剩下的几户人家回来再看也来得及。”
赵天明也笑着应和:“是啊,而且下午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周昱琛对参观什么祖宗祠堂毫无兴趣,但他也不可能跟队友脱节,见其他人动作,自然也跟着走。
才刚迈出一步,鼻尖就忽然感到一点凉意。
周昱琛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,发现他的指尖竟然湿润了。
再之后,就是接二连三的,毫无预兆的雨滴,冰凉纷乱地击打在他的头发,肩颈。
他又愣了几秒,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——自称干旱已久的静水村。。。。。。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