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隽宴想留住孟韫,但是贺忱洲动作更快,把人半推进车里后就升起车窗玻璃。
司机立刻驱车扬长而去。
这是一辆商务车,陆嘉吟也在车上。
看见贺忱洲把人带上车,她是不愿意的。
“忱洲,孟韫现在是盛总的女朋友,你把她带走。
会不会不大好?”
喝过酒后,贺忱洲的嗓音带了几分暖调。
“这个赵茜在盛氏集团是出了名的铁娘子,她要是上手。
孟韫不是她对手。
孟韫要是受了伤,更麻烦。”
言下之意孟韫如果手上了,沈清璘不会放过他。
他每次都用沈清璘当借口,但又是这个借口让陆嘉吟无从反驳。
陆嘉吟心里有了计较:“这是他们的事,难不成你这个前夫还管一辈子啊?”
贺忱洲的语气沉沉:“别人我管不着,但是她得管。
贺家情况特殊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添了几分不耐,亦有几分强调的意味。
陆嘉吟顿时不再多问。
她下意识抓过贺忱洲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来日方长。
我相信过不了多久,你妈就会接纳我们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忱洲,你期待吗?”
“嗯。”
昏暗中,贺忱洲的情绪难辨。
贺忱洲跟陆嘉吟坐在中间的两个位置,孟韫在坐在后排。
车内昏暗,三个人彼此看不清表情。
两三个小时的车程,更多的是沉默。
难得贺忱洲在车上还睡了一会。
司机先把陆嘉吟送回家,然后在把车开回如院。
等车子停稳,孟韫就从后座起来下车。
下车之路必须经过中间的过道。
贺忱洲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他的两条腿横在中间,像是一道难关。
“你下车吗?”
她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