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事出有因,甚至走到了孟韫的跟前。
眼睛直视。
似乎要看透她的心里。
孟韫瞥过头,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不能再继续住在这里了。
不管在哪里,贺忱洲都能找到她。
贺忱洲看着她弯腰往袋子里放东西,知道她纯粹是把他当空气。
“孟韫。”
见她仍然没有反应,贺忱洲从后面直接拦腰抱起。
孟韫不让他碰自己。
他就抱得更紧。
挣扎的时候她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,彻底惹恼了贺忱洲。
把人狠狠往大床一摔:“反了你!”
灯光下,他居高临下地睨视孟韫。
棱角分明的侧脸隐有冷冽的气场。
孟韫撑起上半身,整个人往后一缩。
贺忱洲瞥见她脚踝处一块淤青:“怎么搞的?”
孟韫对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?跟谁有关系?
盛隽宴吗?
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不要跟他走太近!”
见他音量拔高,孟韫猛然抬头,目光直视他:“那你呢?
你让我不要跟他走太近,你自己能不能做到不要跟陆嘉吟在一起?”
贺忱洲眸中的情绪难辨。
孟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攥了攥十指:“你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来要求我。
贺忱洲,你不能因为我只身一人就一次次地欺负我抛弃我。”
“我没有欺负你。
更不会抛弃你。”
贺忱洲浓眉隐蹙:“我知道你在孟家过得不如意,所以一毕业就结婚了。
我希望你过得自在一些,有底气一些。
知道你一直想出去学习,让你去英国两年。
这算欺负和抛弃吗?”
孟韫第一次听到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