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瀚出使北境的消息,在上京一石激起了千层浪。
不过短短半日,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听说了吗?信王爷出京了!”
“哪个信王爷?”
一个刚进城的货郎显然还不知情。
“还能有哪个,就是那个成日里醉生梦死的纪云瀚啊!”
邻桌的茶客一脸神秘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啧啧,真是奇闻。”
“这位王爷不是已经十几年不问朝政了吗?”
“可不是嘛!我听说啊,这次是陛下钦点的,出使北境!”
“那可是个肥差,但也是个火坑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北境那地方,天高皇帝远,又是林家的地盘,一个不好,怕是有去无回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!”
一个看似读书人的男子摇着扇子,一脸不屑。
“这叫圣眷正浓!你们没看最近林家都失势了吗?陛下这是要重用信王爷,来敲打林家呢!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!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位闲散王爷总算是肯为国效力了,也是我北荻之福啊。”
一时间,各种猜测与流言甚嚣尘上。
有人说纪云瀚是临危受命,彰显皇家风骨。
有人说他是自不量力,去北境以卵击石。
但无论如何,那个曾经被上京人当做饭后笑谈的“闲王”,一夜之间,重新回到了风暴的中心。
这些消息,几乎没费什么功夫,就传进了大周使馆。
甚至比市井流言更为详尽。
当姜承轩听到密探的汇报时,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消息在嗡嗡作响。
柳静宜,也跟着纪云瀚去了北境。
“呵。”
姜承轩发出一声冷笑,面容扭曲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的青草,已经长出了一米多高。
和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