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晏从怀中取出一只布包,打开。
里面正是那枚祥云纹玉佩。
“属下查明,此玉佩出自城南‘聚宝斋’,是京城里最寻常不过的一家玉器店。”
“玉料是普通的青海料,雕工粗糙,价值不过三五两银子。”
“三个月前,被一个面生的妇人买走,店家对那妇人并无印象。”
一切都如她所料。
姜冰凝站起身,拿起那枚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。
“走。”
“去太妃的院子。”
春桃一愣,随即大喜。
“小姐,您要去向太妃陈情吗?”
姜冰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去请太妃,看一出好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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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妃院中再次灯火通明。
太妃看着去而复返的姜冰凝,以及她呈上来的证据,脸上并无多少意外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是苏氏在背后捣鬼,栽赃陷害?”
姜冰凝不卑不亢地立在堂下,声音清冷。
“冰凝不敢妄言。”
“冰凝只是觉得,此事颇多蹊跷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那枚玉佩,举到太妃面前。
“太妃请看。”
“此玉质地粗劣,样式寻常,遍数京城,怕是找不出比这更廉价的男子佩饰了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被重新传召而来,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苏婉清和张婆子,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我姜冰凝若真要与人私相授受,私定终身,又岂会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来作定情信物?”
“这究竟是私情,还是羞辱?”
“用此物来栽赃我,究竟是觉得我眼光低贱,还是觉得我姜冰凝就只配得上这三五两的破烂?”
她的话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!
苏婉清的脸,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太妃的眼神,也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张婆子!”
“老……老奴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