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从她入府的第一天起,我就觉得不对。”
“所以我派人去了陇西,详查。”
“这封信,是昨日才快马加鞭送回来的。”
“真正的苏婉清,早就死了。”
姜冰凝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太妃心上。
“那府里这个…是谁!”
“一个被林家收买,用来渗透信王府的棋子,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!”
“啪!”
太妃一掌拍在桌案上,那封信纸被震得飘然落地。
她脸上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的屈辱。
“好!”
“好一个林家!好大的胆子!”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竟敢把一个假货送到哀家面前,哄骗哀家的感情,把整个信王府当傻子耍!”
那一点点残存的血脉亲情,此刻已化为彻骨的憎恨。
“哀家绝饶不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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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弥漫着一股霉烂的气味。
苏婉清被绑在草堆上,她的嘴唇干裂起皮,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满是污垢与疯狂。
“姜冰凝!”
她用嘶哑的嗓子低吼着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“还有林家!一群废物!说好了会保我!都是骗子!”
“你们所有人都该死!”
看守的两个婆子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口,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。
柴房的门被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苏婉清眯起眼,看清来人后,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姜冰凝!”
“你终于敢来见我了!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姜冰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
她的沉默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。
苏婉清骂着骂着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