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祚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恐惧如同潮水将他整个人淹没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开口,想辩解,想求饶。
可那个名字,那个隐藏在林蔚背后,也隐藏在他人生的轨迹之上。
重如泰山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越王府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一道黑影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。”
来人是狼卫。
“兵部尚书韩祚,失踪了。”
纪凌执笔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一个时辰前,从府中被人掳走。”
纪凌缓缓抬起头,眸色深沉如夜。
“狼卫负责京城安防,一个二品大员在自己府里被掳走,你们竟然现在才报?”
他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。
狼卫指挥使的头垂得更低,额上渗出冷汗。
“是属下失职。”
“对方手法极为干净,绕开了所有明哨暗哨,府中下人全被迷晕,直到半个时辰前才有人醒来报官。”
纪凌将笔搁下,站起身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狼卫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动什么。
“殿下,线索…指向城西一处废弃的酒窖。”
城西。
废弃的酒窖。
他想起今日风雪中,她紧闭的门扉。
想起她一次又一次“身子不适”的借口。
想起狼卫呈上来的那份关于韩祚的卷宗。
所有零碎的线索,在这一刻骤然串联成线。
原来如此。她不是在躲他。
她是在做一件不能让他知道的事。
“备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