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随着令狐冲上前一步,跟在白啸山身后一直没有动手的两人却突然护在了他的身前。
这二人衣着显然与其他人不同,一动之间,脚步沉稳,似有不错的下盘功夫。
“令狐掌门,今日的事情是个误会,还请给我日月神教一个面子,不如就此作罢如何?”其中一人目光阴沉的说道。
他们两个,乃是白万霆派在白啸山身边专门护卫这个侄子的,都是入了后天级别的高手。
白万霆年老无子,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是以对这侄子的爱护,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,当上河南分舵副舵主之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利用手中权柄,给自家这唯一侄子再提供一层安全保障。
这些年,白啸山也正是仗着这层关系,为非作歹,欺男霸女,养成了专横跋扈的性子。
“竟是日月神教的!”一旁,温仪的身子骤然就是一缩,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把控的范围。
一边是华山派少掌门,一边是天河帮虎威堂堂主,还有日月神教的人来掺合,想到这,她浑身都有些颤抖。
魔教之名,早已深入人心,她纵然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跟魔教扯上敌对。
她很想对令狐冲说一句:算了吧。
当下如果能结束,那是再好也没有的完美结局,同时只要白啸山没事,也不用担心魔教的报复。
不过,听闻这话,令狐冲却是突然冷笑连连。
不说开也就罢了,既然说开了,那就没得选,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乃是最为敌对的状态,双方互拼都不是几十年那么简单。
别说华山派,就算嵩山派、泰山派、南岳衡山派、北岳恒山派,哪个不是有无数师长死于对方手中。
当年华山派得到武林第一的《葵花宝典》,这是这群叼毛上山又杀人又放火的抢走了,甚至于华山派的衰败都和魔教有莫大的关系。
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这两个煞笔居然点明身份,这要是不动手,回去第一个就饶不了他的就是岳不群。
“两位有些面子,不过却问错了人,我五岳剑派与魔教不共戴天,如今既然撞上了,是二位自己走,还是我送二位走!”令狐冲长剑一舞,挽了个剑花,剑尖指向两人,言语冰冷,不容有丝毫质疑。
当然,这个走可并不是跑路,而是死!
一旁的温仪嘴角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可终究不敢说。
魔教那二人心中一凛,他们又怎么不知道自己不是令狐冲的对手,只不过,官大一级压死人,白万霆令他二人看顾白啸山,若是看出个死尸出来,二人横竖还是死,说不得还得牵连家人。
若是拼死一搏,搞不好还有一线生机。
再说了,令狐冲这小子似乎不擅拳脚,若是能够言语挤兑他放下兵器,岂不是可以大增胜率。
想着,二人对视一眼,讥笑说道:“听说华山派分什么气宗、剑宗,如是猜测不错,令师岳先生精修的乃是气功,如今令狐掌门退敌全靠兵器之利,莫不是入了剑宗邪道?传扬出去,怕是要大损你师父岳不群的名头。”
闻言,令狐冲直接就是笑了,二人的打算也太过赤裸裸了,别说是他,就算是素月门的一些女弟子都看得出。
只不过,二人非要往他擅长的领域上撞,领教气功,罢了,长剑不用就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