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没什么表情,再次重复,“伯父,我不是现在不会娶林简,我是永远都不会娶林简。”
许培风确定自己没聋,但挑衅认知的事儿,他要问个明白,“孩子都有了不结婚,你拿什么给小简她们娘俩保障?”
“我会赠与孩子一部分擎宇股份,基金、保险、抚养费,按时按点,一分都不会少。。。”
“钱,你秦颂不缺,我们许家不缺,小简也不缺。抛开钱和孩子,我只想知道,你打算对小简怎样交代。”
连这段单独相处的时光都是偷来的,还如何正大光明给她交代?
“除了金钱上的弥补,我没法儿给她任何交代。”秦颂垂眸,如实相告。
许培风明显不淡定了,“你是不是欺负她没人给撑腰?信不信我联合行业协会制裁你擎宇集团?”
“我相信您有这样的实力,不过制裁擎宇,对林简和孩子,没有一点儿好处。”
“所以你要拿出男人该有的责任心和担当,去照顾你的女人和孩子!”
林简听不下去了,“干爸,有这个孩子是意外,留下他是我身体原因不能做掉,从始至终,我都没想过要秦颂负责,您别再劝,他想娶我都不嫁。”
许培风心疼,“你就替他说话吧!”
陈最掏出烟盒,抖出一根。
苏橙阻止,“孕妇最怕二手烟,滚远点儿抽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海边礁石,陈最爬上最大的那块,远眺一望无际的海。
第二根烟刚刚点上,林简来了。
他忙摁熄了烟,嗔怪她“爬这么高不要命了”。
林简坐在他身边,“怎么了呀,你今天兴致不高,从上岛开始到现在,跟我总共都没说上三句话。”
“算上骂你不要命那句,够三句了吧。”
“你在生我的气,还是生秦颂的气?”
陈最看着那轮圆月,“这几天,我替秦颂在擎宇盯着,浑身不自在,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擎宇也是你的,不算替他盯着吧。”
“我不舒服,我想回京北,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去!”
“应该快了,年都过完了。”
陈最转过头看她,“年是过完了,但我瞧着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不会是要一直跟你到生吧。”
“不会!踏出雾霞屿他就再回不来了,或许,他舍不得孩子。。。”
“他跟温禾生不出来正常孩子,可不就舍不得你肚子里这个?别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,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林简不禁发笑,“他骗我什么呀!”
“那我问你,你俩睡过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