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籁俱寂,她以为是幻觉。
可那个吻太真实,这个距离,又能感到他吞吐的气息。
他的手,抚上她胎动不停的肚子,笑了,“他知道是爸爸,打招呼呢。”
林简不知道说什么,于是问他,“你吻我干嘛?”
秦颂喉结涌动,半晌后开口,“渴了。”
“谁教你的,到别人嘴里找水喝?”
“你不是别人,你是林简。。。我儿子的妈。”
不是爱人,不是妻子,只是被孩子牵扯的两个人。
该高兴还是难过呢?
她推开他,撑着身体坐起,“你怎么来了,我们说好,不见面了。”
“碰到秦莳安,说你病了,又听说你回了京北,我就知道,这病不轻。”
她知道,他担心的是孩子。
“我吃不进去东西,四维报告显示孩子偏小,不过放心,除了瘦点儿,其他都还好。。。”
“你呢?”他目光灼灼,声音温柔,“你有没有事?”
她低下头,委屈到哽咽,“就是,吃什么吐什么,不吃也吐。。。你留下的那些酸东西我吃了,不管用。。。昭昭跟我,受苦了。。。”
秦颂把她轻轻拥入怀里,“你有没有想过,止吐的不是那些酸东西,而是我呢?”
“鬼扯。”
“孕育生命不是一个人的事儿,昭昭想要爸爸妈妈在一起。”
林简沉默。
“我照顾你,直到你感觉好一点儿,再离开,好不好?”
他微微用力,抱得紧了些,“我们不在这儿打针吃药,我带你走。。。现在就走。”
林简靠在他胸口,听见他蓬勃的心跳,也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。
明知道这样不对,明知道往前一步,她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
可那个人是秦颂啊!
哪怕所有拥吻和照顾都是因为昭昭,她也想留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。
“我们,要去雾霞屿吗?”她激动的,声音发颤。
“不,我们去晚照里。”
二八听吩咐做事,林简一句“不许跟着”,他就钉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