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简恢复意识时,墙上的时钟敲了11下。
她动动手指摸了摸,触碰之处皆柔软。
她是自由的,身体任何地方都没有被束缚。
这里很暖,很静,偶尔有类似火苗烧炸的细小声音。
脑海里的最后记忆,是森海年会的魔术表演。
她感觉困,手撑着头,拄在桌上,然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其间,有断断续续的,呼啸、嗡鸣、拉扯,像是梦,又很真实。
当她想仔仔细细感受这种真实的时候,又被强制关机。
困,不想睡,也醒不来。
她撑着坐起来。
嘶,手背传来刺痛。
她在输液!
连忙拔掉针头,坐在床沿,平复喘息。
身上穿的衣服。。。被换过了,棉质睡衣裤,有些大,一股淡淡的桂花味道。
摸索着下床,脚底触感微凉,是粗糙的木质地板,踩上去有轻微吱嘎声。
她缓缓向前挪着,伸出手臂,排除前方遮挡。
突然,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。
她侧过头,用力向上旋着。
一股强烈的冷空气涌进来,就那样猝不及防的,她差点儿呼吸不上来。
站在窗前,她闻到了松针味道。
很清冽,不是一两颗松树,而是一片。
这里面,藏着一丝咸涩气息,很淡,很远,几乎难以捕捉。
她关上窗,靠着墙壁抱膝蜷坐。
不多时,一位自称“戴桑”的女孩儿将她扶到床上,贴心地问她想吃什么。
戴桑操着一口流利普通话,可林间听出来她有口音,不是纯正的中国人。
林简拒绝沟通,她在等‘绑架’她的人来。
她数着,墙上时钟响了六下,一共响了三次。
房门再次打开,她听见,来人的脚步声明显沉重了些。
“听说你不吃不喝?”
是陌生的男人声音,听上去,岁数不小。
“绝食在我这儿,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