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简没理他,平静地望着窗子方向。
她问过戴桑,知道那边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。
莫深太生气,太生气。
他摔了发夹,用力捏她下巴,低吼,“剃光头发就不像她了!不像她了!”
林简平视,不关心他口中的“她”是谁,也丝毫不想八卦自己是谁的替身。
这个状态,两人维持了半分钟。
莫深松开手,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走出房间。
不多时,林简的‘主治医生’被叫到办公室。
屋内烟雾缭绕,烟草味十足。
莫深立在窗边,用当地语言说道,“那双眼太美,看不见可惜。”
医生如实回答,“林小姐失明是情绪所致,一般药物,达不到恢复视力的效果。”
莫深,“不需要常规疗法,那种药,你懂的。”
医生皱眉,“莫先生,那种药致幻致瘾,染上了,不好戒。”
“你觉得我供不起她?”
“那倒不是。。。”
“去调配剂量,我要你确保足够安全的情况下,再给她用药。”
医生有所顾虑,还想再劝劝。
莫深回身,走过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医生眼下。
“这是两倍。”
医生低头看着卡,没动。
“三倍。”
“莫先生。。。”
“五倍。”莫深打断,“或者我现在走出去,换一个愿意拿药的医生。”
最终,医生收了卡,“那,我去准备。”
*
今日,港城飘了些清雪。
林简生日,秦颂记得。
他站在槿园主厅,看着人陆续到齐。
案上,放了一枚扳指、一串钥匙、一把手枪。
等所有人站定,他请律师宣读了老太太遗嘱。
读罢,他抬起眼,“奶奶的意思,你们都听见了。”
底下的人,都认识,除了秦莳安能说上几句话,剩下的,不算熟。
他将那枚扳指,套在自己左手大拇指上,“从现在开始,秦家,我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