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积许久的恨,在此刻犹如洪水爆发。
她用命换来的孩子,她如此珍惜的血缘。
他答应过的,他答应过的!
她怒火中烧,抄起花瓶,跑过去,狠狠砸在秦颂头上。
砰,哗啦。
他倒下了,倒在她脚边。
他没死透,她没收手。
用花瓶碎片最锋利的边缘,割断他的脖子,戳他心口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。。
他在狞笑,他在叫“林简”。
四下,五下。。。
后来,越来越多的“林简”萦绕在她耳边。
血腥味弥漫,她的手越来越黏。
后来,她力竭了,眼前也愈发亮了。
秦颂的声音,逐渐变成了陈最的。
她靠在陈最怀里,在失去意识前,瞥见一片猩红。
*
两天后,林简醒了。
她猛然睁眼,想要挣扎起来,却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。
她的一只手,扎着留置针,另一只被铐在床头。
被手铐,铐在床头!
手腕处俨然有了一圈儿红痕。
一动,一拽,哗啦啦地响。
这一响,招来了护士。
“哎哎哎,你别乱动,弄坏了可相当于逃狱。”
林简听不懂,“我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,杀人了呗!”小护士口无遮拦,一边换药一边说,“你也就是精神不太正常,要不然哪有病床给你躺,早就关看守所里了。”
“我杀人了?”林简呼吸一滞,“杀谁了?”
“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陈最呢,我要见我家人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