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夜,终于停了。
秦颂是被疼醒的。
睁眼的时候,身上多了个二十多斤的肉丸子。
昭昭双腿岔开,坐在他肚子上又颤又颠,他内脏都要碎了。
他伸出手,按住昭昭肥硕的大腿,“小崽子,你就一个爸。”
“巴巴!”昭昭声音洪亮,小表情傲娇,吐字清晰,“喝奶奶。”
“你应该温柔地叫爸爸起床给你泡奶,而不是在我身上骑大马。。。”
没说完,昭昭又开始颠了起来,摇头晃脑的。
秦颂奋力支起上半身,掐住小崽子腋窝,懒散挑起眉尾,“连你都喜欢骑马,你妈怎么不喜欢这个姿势呢?”
眼见爸爸不靠谱,昭昭开始“妈妈妈妈”地叫。
秦颂瞥了眼床头电子钟,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,“妈妈在哪儿?”
昭昭如愿喝上了奶,还是在爸爸怀里喝的。
爸爸长得高,视野好,走得快。
在偌大的房子里,一圈儿一圈儿地转,好好玩儿。
秦颂走出一身汗,坐在沙发上喘。
早上六点,她能去哪儿?
“总不能,让陈最又偷回去了吧。”
昭昭认识陈最,咬着奶嘴喊,“最!最!”
“还是她自己跑了?”
“跑!跑!”
秦颂斜眼看自己儿子,“你妈不要你了,你兴奋什么?”
昭昭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,奶瓶一扔开始嚎啕大哭。
崔月听到动静,连忙从房间里跑出来问“怎么了”。
秦颂将儿子交给她,开始拿手机查监控。
这时,门铃响了,他走过去开门。
林简站在门口,手拎早点。
“想吃福鼎楼了,早起去买的。牛肉包,紫米粥。”她笑着解释。
秦颂冷脸,“什么饭需要你两点钟起床去买?现杀牛,还是现割稻子?”
“妈妈!妈妈!”
昭昭在崔月怀里不老实,冲门口使劲儿。
林简换鞋进来,放下早点就去抱儿子,“怎么了呀?”
昭昭不哭了,趴在她肩膀,手臂紧紧圈她脖子。
眼泪还挂在眼角,抽抽嗒嗒。
崔月,“这是应激了,也不知道在温家经历了什么。”
林简亲亲他的小脸儿,“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