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翰张了张嘴。
秦颂没容他说话,“下去跟她说明白,把人打发了,不许用钱打发!”
“是。”
温禾焦急地在大堂里踱步。
身上穿的再不是名牌,脸上也因为长期缺水导致皲裂。
岁月磋磨人,她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温饱都费劲,哪顾得上保养?
不过,这次回来港城,她还是挑了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。
周维翰把秦颂的意思跟她说了,原本还充满希冀的眼神,瞬间黯淡下去,“他都能给我钱,为什么不能见我。。。”
周维翰尴尬笑笑,“温小姐,那钱,是我给你的。”
温禾,“我知道是你给的,没有阿颂授意,你也不能私自做主。他其实,还是在意我的,是不是?”
“这事儿,秦总还真就不知道,温小姐,那钱不用您还,您保证以后别再来了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秦总的意思。”
“那就让他亲自下来跟我说!”
周维翰面露难色,正想着怎么搞定麻烦的时候,突然眼前一亮。
“祝小姐!”越过温禾肩头,周维翰冲着她身后挥了挥手。
迎面走来的女孩儿,年龄不大,身穿平价衣服,素面朝天,丸子头,背了个麻布单肩包。
走近,她微微颔首,“周特助,我来找秦先生。”
声音软糯糯的,浑身散发着茉莉洗衣液的味道。
温禾一下子警惕起来,“你谁啊?”
女孩儿敛眸,“我叫祝芙。。。”
“没预约不能进的不知道吗?”
“哦,我。。。”
周维翰连忙解释,“是秦总要见祝小姐的,您请跟我来,这边。”
温禾愣在那儿,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那女孩儿长相清秀,可眉眼,分明就是林简的翻版啊!
*
十一假期过后,石岭村来了位中药饮片厂的采购经理,想要收购后山上那片野生的金线莲。
村里人不懂行情,对方开价每斤八百,村书记差点儿当场拍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