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想找个由头找祝芙麻烦,实际上,她也这样做了。
从店里打到店外,好几个拉架的,都没拉开。
祝芙软糯妹子一枚,不会反抗,也不懂防卫,任温禾揪她头发,挠她脸。
她只是默默流泪,一声不吭。
就是这逆来顺受的样子,惹得温禾恼怒,顿时脑补了许多她勾引秦颂的画面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站在他旁边!”
“没照过镜子,尿总有吧,别做不切合实际的春秋大梦!”
温禾虽然落魄,但那张脸、那股狠劲儿,还带着温家大小姐的余温,一般人不敢惹。
所以,欺负了祝芙半天,没人报警。
“温禾。”
有人叫她名字,声音不大,但像一把刀,切断了耳边所有嘈杂。
温禾停手,定在那儿。
秦颂站在三步之外,黑色大衣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身后站着周维翰,那辆豪车停在路边。
“阿颂。。。”
时隔两年,再当着他的面叫出这个称呼,还有些别口。
秦颂没看她,目光落在祝芙身上。
小姑娘抱着头侧躺在地,围裙歪了头发乱了,没哭出声,但全身都在颤。
他一个眼神示意,周维翰走过去将小姑娘扶了起来。
“过来。”
两个字,不是对温禾说的。
祝芙抬起头,脸上除了眼泪,就是一道一道的血印,又红又肿。
她犹豫一秒,小跑过去,躲到他身后。
温禾指甲掐进掌心,“阿颂,你。。。”
秦颂眼神冰冷,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但你动我的人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此话一出,温禾和祝芙一起看向他。
“阿颂,我只是来喝杯咖啡,她作为服务员怠慢了我,我还不能表达不满吗?”
“你表达不满的方式暴戾,还以为自己是秦太太?温家虽倒了,有些人还在。。。周维翰,查一查谁在给她撑腰,让她还有胆子来找麻烦。”
“阿颂你不能。。。”
“我能。”
周维翰上前,“温小姐,您快走吧,撕破脸皮可不好看。”
温禾双眼噙泪,嘴唇颤抖,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她转身走了,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,很沉。
秦颂转过身。
祝芙用袖子擦眼泪,眼眶红红的,像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