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公交站旁,按了两下喇叭。
车窗降下,林简抬眸往里看。
副驾驶坐着高霖,主驾薛文染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林简一半惊讶,一半开心。
高霖开门下车,“这么长时间没回来,大家都担心。”
注意到她小臂伤口,不像处理过的样子,高霖立刻蹙眉,“血都干透了!”
林简,“又不疼。”
喇叭声又按了两下,薛文染让他们都上车。
这次,高霖跟林简一起坐在了后面。
“就为了这个?”车上,高霖拿过玩具左看右看,“多少钱啊?”
林简实话实说,“1200。”
高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金子做的?开发智力的?玩了能考清北?”
林简夺过来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,“拴宝要过生日了,就当我送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1200块钱都够拴宝一年开销了,你给他买几本书几件衣服也好啊,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,玩儿几次就放那接灰了。。。不是我说你林简,你什么时候花钱大手大脚了呀?”
“好啦,就这一次,难得拴宝他喜欢。”
高霖还是不能理解,“还有,你看看你这胳膊。。。听拴宝说你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,撞出去那么远,没准都有内伤!都是这玩具闹的,要我说,趁早扔掉。”
“不行!我花高价买来的,扔我也不能扔它!”
“在哪儿买的,是不是被宰了啊?”
“哎呀,买都买了,被宰也认了。”
“怎么能认呢。。。”
两人争执不休之际,车已经停在医院急诊门前。
后视镜里,薛文染那双温柔的眸子看向林简,“把伤口处理一下再回去。”
林简觉得这小题大做,“药店买点碘伏涂一涂就行。”
薛文染笑笑,“来都来了。”
挂号、排队、看医生。
由于发生过车祸,薛文染提出做个全面检查。
林简又觉得他小题大做,“我哪儿都不疼。”
医生边开单子边科普,“肾上腺素飙升,人体在极端应激下的自我保护机制。不是不疼,而是大脑暂时关闭了‘疼痛感应’功能,让你以为自己没事。”